紧跟着,从他背后两侧呼啦啦涌出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二话不说,对准傅国平一行举枪便射。
傅国平等人脸色骤变,刚欲寻找掩体拔枪还击,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宛如暮鼓晨钟,在院子当中轰然响起。
“阿弥。。。陀佛!”
只见站在最前的怀海低颂佛号,轻轻往前踏了一步。
他的周身散发出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涟漪荡开之际,只听得无数黄铜子弹“叮叮当当”坠地的声响。
怀海双手向外一撑,一股无形的罡风随即卷出,场中枪声为之一停,那些持枪的士兵顿时人仰马翻,向后跌去。
傅国平见状不由大喜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举击退数十士兵的怀海却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仿佛只是保证傅国平等人不受伤便已足够,若要让他再出手助人,却是万万不能。
反观那坐在虎皮太师椅上的军装壮汉却慌忙起身,一边飞快向后退去,一边口中高呼:“白先生!”
一道宛若龙吟的清越剑鸣对他予以回应。
只听“锵”的一声轻响。
这偌大前院之内,属于怀海的武道力场竟被一股无形锐气从中平平切开。
然后,一道人影慢慢从虎皮太师椅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无论长相、打扮还是气质,都显得无比精致考究的年轻男子。
他身穿一袭崭新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外面却罩着一件几近拖地的黑貂大氅。
一只手握着一柄足足近两米长的松纹阔剑,明明相貌年轻,两鬓却已显出灰白。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似乎身子骨并不大好,时不时地会握拳凑到唇边,重重咳嗽几声。。。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有气无力”、仿佛病痨鬼一般的男人,却叫从进门后便一直垂着双目的怀海,忍不住抬起头来。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浮现出丝丝异色。
持剑男人一现身,原本还在仓惶退避的军装壮汉神色立时大定。
仿佛只要这个人出来,便没有什么是他摆不平的事。
“除了那一个。。。”
军装壮汉抬手遥指傅国平,脸上满是残忍的狞笑:“剩下之人,麻烦白先生跟之前一样,全部杀光!!”
男人抬起眼皮,淡淡扫了傅国平等人一眼,包括怀海在内,无人能叫他眼神停顿半分。
他微微点了点头,而后随意抬手,一剑斩出。
刹那间,院中有如利器击钟的脆声陡然炸响!
紧跟着,便见静默的怀海全身金芒大放,整个人突兀地腾空而起,如鬼魅般朝前方扑去,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
“伏魔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