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平等人脸色骤白,身形摇晃着捂住耳朵飞退。
等庭中一切异象消失,只见怀海老和尚静静地站在最初所立、往后七步的位置,双手合十,垂眸不语。
反观那脸色苍白的黑氅男子,却往前进了七步,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咳咳。。。”
男人轻咳着,缓缓抬起手中长剑。
只见他那柄两米长的松纹阔剑上,多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殷红血迹。
“大师了不起。。。”
男人像是在点评一件寻常的器物般,语气平淡地说道:“偌大北地,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一口气接下白某这么多剑了。”
“惭愧。”
怀海抬头,眼神略带复杂道:“阁下已将心景、剑意、剑法彻底融为一体,小僧确实远远不如。。。”
“大师还未输,何出此言。”
男人抬眸,平静的目光落在怀海身上,“你我同为照空境,打到现在,白某可是连你的心景都未见识过呢。”
怀海摇头:“吾之心景,一旦展露便要入魔。”
“那就入了魔再跟白某打。”
男人不以为意笑笑道:“反正今日,大师不管入不入魔都要死。
难不成还怕入魔后再死在白某的剑下。。。咳咳。。。
往生后面见佛祖,不够体面?”
男人的话令怀海陷入沉默。
他嘴唇微抿,片刻后,终于缓缓点头。
“如施主所愿。”
见随口两句话,当真激得面前这老和尚不惜“入魔”也要与自己一较高下,男人不由嘴角上扬,手里的松纹阔剑也稍稍地向上抬了抬。
“大师。。。不可!”
还未从方才剑啸之音灌耳的余韵中完全缓和过来的傅国平,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不由脸色微变,咬牙开口想要阻止。
傅国平虽然不懂武道上的事情,但他能听出那白姓男子话里的不怀好意,也听得出怀海的“勉强”。
而且这“入魔”一听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怕是就算能赢,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他将怀海老和尚好端端的从山上请下来,可不想送个骨灰坛子回去。
可无论是白姓男子,还是怀海都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说话间,场上的气氛便为之一变。
众人只觉一丝丝仿佛木柴灼烧的焦灼气味,慢慢从怀海身上散发出来。
“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