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这份武运,理应由他来继承,却偏生选中了另外一个。。。”
“此人究竟什么来历?”
龙相女子皱眉。
白河轻声道:“白泽卷也算不出,或者说,算出了,但未必是真的。。。
不过,摩诃这一次的转世应当知道一些。
摩诃心性之傲,更高过他之才情,昔日他困顿天人,我欲传他《千古万兽功》参详,他却不屑,弃之如敝,坚持己道。
这一世他宿慧已开,却仍甘心屈身辅佐这傅灵均。。。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我替主上去找那摩诃问问。”
龙相女子说道:“主上对他有指点之恩,料他也不敢不答。”
“不用去逼他。”白河摇头,“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见白河如此说,龙相女子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她想了想,忍不住又问:“主上,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白河闻言,缓缓抬眸。
她深邃的目光越过眼前群峰,投向头顶那一片悠悠的苍穹。
白河的声音被山风吹开,一寸一寸地飘散在远处:
“看它想怎么做。
它想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去做什么。”
“顺应大势,便绝不可能出错。”
。。。。。
大新民国六年十月,灵庭立派龙虎山,灵庭主傅觉民于龙虎山天门峰顶讲武八日,传法天下,神州武修趋之若鹜。
此事之后,灵主之名,武林共尊之。
十一月,冬月。
南方寒意刚刚生起,北地早已开始落雪。
这日,应京城下着小雪,一辆马车穿过北侧安定门,沿着长街不紧不慢地悠悠驶来。
马是好马,虽比不上昔日九旗在时,应京显贵们崇尚的装脏妖马,但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良驹。
马后拉的车子也是好车,宽敞华丽,足显车主身份之不凡。
只是叫人惊异的是,这马车车辕上却无人驾驭,一路完全是自己溜溜达达过来的。
此时,马车车厢内,一身月白长衫、丰神如玉的傅觉民随意坐着,正静静端详着手中的一把鱼骨狐毛扇。
这扇子展开时,可见扇面上绘着一只狐首鱼身的异兽,合拢之时,能看见扇骨上隐隐显现出道道鱼鳞纹。。。。
十二传世法器之一的朱獳扇!
神话古书上有言:耿山有兽,状如狐而有鱼翼,其音如鸿雁,见则。。。其国有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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