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人的目的很简单,纯粹是奔着做了几百年王旗之位的乌桓金氏手里,可能拥有的惊人财宝而去的。
你不能说这群人没脑子,恰恰相反,在求财这一点上,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只是最终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这件事倒是令傅觉民想到九江庐山山腹内的乾明帝宝库,傅觉民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帮二叔傅国平将那批财宝拿出来。
如今奉安军在北地如日中天,实力之雄厚一时无两,听说二叔最近已经将韩济川的云朔军都快吃下了,正准备向青马的马庆元动手。
二叔如此大的野心和胃口,没有足够多的军费来支撑,可实现难以实现。。。。
傅觉民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漫想着。
突然——
“砰!——”
一声枪响撕开寂静,在空旷皇城内回响。
这枪声仿佛就响在傅觉民耳边,几乎在枪响一瞬,他便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身下的马车车厢上。
“嘭——”
重物倒地的闷响,伴随马儿临死所发出的凄切嘶鸣,剧烈颠簸的马车在呼吸间重新归于平稳,稳稳地停下来。
车外传来一声略带诧异的轻“咦”,夹杂着枪栓上膛和军靴踩过硬石板的清脆脚步,傅觉民的眉头微微蹙起,待目光划过手中所持朱獳扇时,却又悄然舒展。
他想了想,面带异色地慢慢站了起来。
。。。。。。
“有点意思。”
一身暗绿军装、头发整齐油亮的青年看看自己手里枪口仍在冒烟的最新式步枪,和不远处泊血倒地的拉车骏马,脸上露出诧异惊奇的表情。
他本以为这一枪打中了马,那辆没有车夫的马车会当场侧翻,将车里的人给甩出来。
可拉车的马是死了,但后边发生的事情却一件也不在他的预料当中。
——车子没翻,只是稍微晃了两下;车子里的人也没滚出来,还好端端地坐在里头。
“真有意思。”
青年又念了一句,脸上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玩味有趣笑容,拿着步枪,慢慢朝马车走去。
“少帅。”
旁边一个副官模样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劝道:“能进到这里来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你已经打死了别人的马,千万别再做其他过分的事。。。”
“咔嚓——!”
副官话未说完,便听一声拉栓上膛的声响,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在他的脑门上。
“少。。少帅!”
副官的脸顿时“唰”一下变了颜色。
双手持枪的青年笑眯眯地开口:“要不,委屈李副官来当个靶子,帮我再试试这把新枪?”
副官脸色难看至极,还没等他说话,那顶在脑门、犹有余温的枪口却很快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