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已经死透了,不曾想,转眼又变得活蹦乱跳。。”
猼訑冠,佩戴者心中无畏;冠上四耳,可听八方;冠上九尾,可替一死。
猼訑冠这件传世法器的效果,傅觉民可从未跟任何人说过。
沈忆钧能说出“替死”二字,看来是绝对没错了。
想到这里,傅觉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能来见我,想必是知道这冠如今究竟是在鳌江的哪个人手里。”
沈忆钧点头,又咬牙道:“我能肯定它现在在哪,但我没办法帮你拿到它,你知道的,鳌江现在。。。。”
“我明白。”
傅觉民随意点头:“取冠之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负责带我过去就行了。”
鳌江如今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
大概一个月之前,新民创立元老之一的佟禀周正式宣布带人出走,偌大新民彻底一分为二。
这件事对新民内部的组织结构造成极大的冲击与震荡,以至于给正在进行的西南战线也造成巨大的影响。
西南火云军趁机高歌猛进,连战连捷,一举打进了东南省界。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一战火云军将要大获全胜之时,一支西洋舰队却突然在东南的三江口岸登陆。
这支西洋军队的出现直接令整个战局发生惊天的逆转——陆继年一个月内连丢七省,不仅将自己刚刚打下还没焐热的几个东南大省又给还了回去,自己原有的地盘还吐出大半。
现如今,就只靠手上最后两个省的兵力,龟缩在西南苦苦支撑。
以上一次从南方传来的战报推断,火云军大概率撑不了多久,或许等到来年开春,就将彻底溃亡。。。。
“。。。这顶古冠最早是在南边的一个小型拍卖会上出现的,被一个古董商人买走。
后来新民那边有消息传出,洋人在重金悬赏这件古董,于是一下子引来黑白两道许多势力的抢夺。
我有贪心,中间也参与进去过一次,差一点点,就把东西搞到手了。。。”
“你如果经手,或许现在就没有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话。”
“是。”
沈忆钧苦笑着点头,继续道:“我得到消息,现在那顶古冠已经到了新民的手里,正在送往鳌江。
因为那个点名要这件古董的洋人大人物,人就在鳌江,是一个月前随那支西洋舰队一块儿登陆的。。。”
“我知道了。”
傅觉民点头,随后看向一旁的曹天,吩咐下去:“通知下去,让灵庭现在身处南边的人,立刻赶往鳌江。。”
“是。”
曹天匆匆领命下去。
傅觉民则转过头来继续看沈忆钧,微笑道:“说说吧,这个消息,你打算卖我多少大洋?”
终于聊到这一步,沈忆钧却摇头:“我不要钱。”
他忽然猛地攥紧拳头,面目扭曲、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我只想要整个江南沈家的人死!统统死绝,一个不留!!”
没有人知道沈忆钧这半年多以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事实上沈忆钧也是有苦说不出。
当初他为了继承人之争的事被迫与傅觉民合作,可刚合作没多久,就听到傅觉民“死”在庐山帝陵的消息传出。
他害怕受到牵连,吓得赶紧连夜逃回了南方。
之后半年,他在南方四处碰壁,又遭另外两名竞争者合谋暗算,受尽屈辱,若非他沈忆钧是真的有些本事,怕是尸骨都早已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