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日出东方。
大床房里,终于是结束了。
苏瑶正靠在江尘肩头,长发散了一枕头,几缕发丝贴在微汗的颈侧。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质睡裙,料子极薄,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微微动了动,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后腰,眉头轻蹙,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凡身的缺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感知太过敏锐了。
从前她的身体是女帝之躯,痛觉、酸麻、疲惫这些凡人的感受对她来说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可如今,腰酸背痛是实打实的,连带着皮肤上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
江尘看了看手机:“也该走了。”
苏瑶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秋水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昨夜未褪尽的绯色,眼尾微红,像是涂了一层极淡的胭脂。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落半截,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痕迹。
她摊开手掌,一枚龙眼大小的暗红色丹药躺在白皙的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你吃吧。”她递给江尘,“昨晚你太过于放纵,别伤了身体。”
江尘接过丹药,没急着吃,而是笑嘻嘻地拉起苏瑶的手,往自己小腹方向带:“我感觉还好,而且,我这里……”
“混账!你竟敢——”苏瑶猛地抽回手,脸颊“唰”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美眸圆睁。
江尘一脸茫然:“怎么了?”
苏瑶这才反应过来,这厮拉她的手,似乎是想让自己探察他丹田的情况,并非是她想的那种轻薄。
她垂下眸子,长睫颤了颤,羞恼交加:“我用不着上手也能探查你的情况。”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隔空点在江尘小腹上方三寸处,一股极淡的神念扫过。
“你丹田之中的鬼气马上就能结丹了。”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耳根的红意还没完全消退,“不过至少还需几日夯实根基,免得根基不稳。”
“那前辈助我?”江尘眼睛一亮,“咱们再来一次?”
苏瑶直接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翻身下床,脚步匆匆地往卫生间走:“凡事也要有度,下次吧。”
她一个女帝,活了上千年,竟然也会对这小子犯怵。
这要是传出去,女帝被一个毛头小子弄得落荒而逃?名声往哪儿搁?
可偏偏她如今修为所剩无几,这小子的修为倒是节节攀升,连带着对自己的敬重都不剩几分了。
长此以往,只怕真要倒反天罡。
苏瑶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江尘正准备拿衣服,忽然对上床头柜底下的一双黑豆眼。
小白蛇盘在那里,尾巴一摇一摇的,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江尘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昨晚你难道偷看了一晚上?”
小白蛇理直气壮:“是呢主人,这事儿也不奇怪啊,我们蛇族也会繁衍的。再说了,老祖让我学习,我这不就是学着呢吗?”
江尘嘴角抽搐:“你学这个干嘛?”
“等我化为人形就可以侍奉主人了呀。”小白蛇扭了扭身子,一脸憧憬。
江尘盯着它,半晌憋出一句:“滚,咱们有生殖隔离。”
他就算是再变态,也不至于看着这一条小蛇有什么想法吧?
小白蛇歪头:“那老祖也不是人啊?”
“至少她曾经是人!而且哪怕现在也是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