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罗湄儿一挺腰杆,麻利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捧著那罐菊花茶,笑嘻嘻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冲著独孤婧瑶扬了扬下巴,嘟了一下自己微肿的唇瓣。
「婧瑶姐姐,你别急哈,总有一天,你会被人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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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像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扬眉吐气地走了。
小贱人,你得意什么?
独孤婧瑶站在原地,双手在袖中紧紧攥起,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
本姑娘只是不想和你一般下贱,若不然,只消我一勾小指,就能把他从你手里抢过来,你信不信?
几个丫鬟端著浴桶和热水走了进来,很快,屏风后面的大浴桶,便注满了温热的浴汤,还洒上了几片鲜艳的花瓣。
独孤婧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与怒火,轻轻扯开衣带的同心结,丝带应声而落,衣襟微微开,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很快,一条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玉腿,便踩进了荡漾著鲜红花瓣的浴汤。
那条腿白皙细腻,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成,在烛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微微用力,脚丫便踩进了水里,仿佛是把罗湄儿那副得意傲娇的模样,狠狠踩进了泥里。
冒著热气的浴汤翻涌,一条粉光致致的修长玉腿,从浴桶里迈了出来。
水珠顺著流畅的腿线缓缓滑落,那腿结实而匀称,线条优美流畅,没有一丝赘肉,极显成熟魅惑。
很快,她便披上了浴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浴袍质地轻薄,领口微微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幽深的雪沟。
湿漉漉的青丝贴在她的颈间、肩头,带著几分芙蓉出水的娇俏与风情。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先抬手撩了撩如瀑披落的青丝,然后拿起一柄象牙梳子,缓缓梳——
理著。
镜中映著一张娇艳妩媚的容颜,朱颜真真,正是索醉骨。
榻上,索缠枝穿著一袭绮罗,一条腿慵懒地搭在床沿上,一条腿踩在床帮上。
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丰挺的胸膛,勾勒出了优美动人的曲线。
她比索醉骨先沐浴的,长发已干,挽了个松松的堕马髻。
在她涂了豆蔻的美丽脚掌边,放著一具剔银犀牛皮的奁盒。
奁盒开著,里边盛著几样不同的香膏、香丸,香气淡雅。
索缠枝先从装著香丸的盒子里,拈出一粒鸡舌香,轻轻放入檀口,唇齿间顿时萦绕开一股清辛的香气。
接著,她又打开一盒香膏,用指尖挑出一抹凝脂般的膏体,揉化在掌心,然后细细涂抹在腋窝,以及那些连贴身侍女也不方便触碰的私密之处。
这是豪门贵女浴后护理的最后一个环节,既能留香,也能滋养肌肤。
等这一切做完,她又从奁盒中取出一只琉璃小瓶,倒出几滴清甜的蔷薇水,轻轻拍打在颈侧、腕间。
清甜的蔷薇花香,与鸡舌香的清辛、香膏的幽润交织在一起,不浓不烈,淡淡萦绕在周身,中人欲醉。
护理已毕,索缠枝这才舒舒服服地斜卧在榻上,托著腮,目光落在坐在妆镜前的索醉骨的背影上。
「阿骨姐姐,元澈的腿怎么样了?」
听到「元澈」的名字,索醉骨脸上立刻露出了喜悦,梳理头发的动作慢了几分。
「有效果。他的腿现在还不能动,但蜷曲的腿形已经有所矫正,给他针灸的时候,也有了酸痛的知觉。」
她转过身,笑盈盈地看著索缠枝:「潘神医说,幸好孩子年纪还不大,骨骼还未定型。
她说,再坚持治疗一年光景,元澈就能渐渐恢复过来。」
索缠枝听了,也由衷地为侄儿感到欢喜:「太好了。元澈那孩子,从小就受了太多苦。
看著他不能走路,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玩耍,就叫人替他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