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百姓只当杨灿是从上邽来的,是因为代来城现在正遭遇的麻烦而来,全城百姓的心,奇迹般地迅速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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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招牌的作用。
杨灿自掌持于阀军务以来,有胜无败,方才给了人如此底气。
哪怕有人说了,杨总戎就只带了六个人来,但谁在乎。
那咋了,反正,杨总戎来了,他来了,代来城,就一定稳了!
杨灿迅速赶到了城主府,立刻召集城中留守的军主府、城主府一众文武,安定城防、
梳理守备诸事。
此刻的代来城,看似尚还安稳,实则暗流涌动。
于骁豹被困绝地近一个月,救不回来。
索醉骨的援兵几天前刚刚被击败撤回城来。
如此种种,难免人心惶惶。
今天,索醉骨又尽起代来之兵,再度出兵,留守兵马极少,虽说有坚城高墙,城中难免仍是人心不安。
可此刻杨灿只带了六个人来,往那大堂上一坐,就是沸水中扬了一瓢雪,瞬间安静。
此时,飞狐口调来的兵马已经进城,正在饮马、进食,歇息。
得知杨总戎到了,正准备再歇息半个时辰,便趁著天黑之前出城,追赶索醉骨主力的索故,马上赶来城主府报到。
杨灿把索醉骨的交代告诉了索故,亮出了「虎符」。
索故双手接过,从自己怀里摸出另外一半,两下一对,严丝合缝,勘合无误,立即跪倒,沉声道:「末将索故,奉城主令,率飞狐口三百轻骑驰援代来,听候总戎大人差遣!」
杨灿道:「尔等干粮、饮水补足后,即刻随我出城。」
「末将遵命,半个时辰后,末将所部,于校场恭候总戎。」
索故还不知道杨灿有什么具体安排,但军务紧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也顾不上寒暄,只向杨灿一抱拳,便匆匆退了出去。
天色将墨,杨灿与索故统帅的三百轻骑兵出了东城,马蹄声隆隆,三百轻骑,绝尘而去。
沉重的城门,在他们身后,再度紧紧地掩起,但这一次,城里的人,似乎不那么慌了。
翌日,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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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不足百人,准确地说,共计九十二人,出现在青石叠坞前往代来城方向的一处险隘处。
山道依山而建,左临深涧,右靠绝壁,因为道路过于狭窄,能过人但过不了车,因此修了一条栈道,拓宽了道路。
于骁豹看看那长达数百步的栈道,扭头对一个杨灿的秦墨侍卫道:「这些挖土和泥的活儿,咱不擅长,你看咋整?」
那个秦墨侍卫毫不客气地白了豹爷一眼,果然不愧是楚墨的人,一群只知道喊打喊杀、头脑简单的家伙,怎么和我们秦墨比。
他当仁不让地上前指挥起来,这些楚墨弟子虽然没脑子,但是干体力活还挺管用,当牛马使呗。
这就是突然改变了回程路线的于骁豹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