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笑道:「好,那我就在上邽,等你的好消息。」
于骁豹暗暗松了口气,杨灿总算要走了,他不走,我闺女都不敢回银城来了,一直躲在代来。
先把这小子送走,我再仔细问问那丫头的心意,可不能自作聪明,一旦会错了她的意,可咋整。
哎,都怪我,一个马虎,赔了自己的名声不说,还搭上了我的宝贝闺女,这事儿整的。
……
次日,杨灿启程回上邽,天竟下起了飘零的雪花。
长亭古道,浅浅的一层白,如同水墨。
杨灿的离开是机密,为了安全,要等他离开次日,才会对外公开行程。
杨灿也没让于骁豹率众来送,此时在长亭下相送的,不过是索醉骨带著四女兵。
初雪,风寒,四女兵都穿著狐裘,俏美中平添了几分贵气。
:
四女兵如今依旧是索醉骨的贴身侍卫,但……有些事终究是不同了。
否则,她们怎么可能有这样价值百金的裘衣御寒?
站在前边的索醉骨,一身裘衣尤其名贵一些。
她身著玄狐皮裘,外披一袭石青色刻丝灰鼠披风,颈间围著蓬松柔软的大貂鼠风领,容颜娇媚得仿佛一朵牡丹花。
杨灿对索醉骨道:「慕容涧和慕容晓晓不必急著放,等慕容氏发兵来,打过一场再说。
到时候,你可以向慕容家勒索点好处,不管是慕容涧还是慕容晓晓,慕容盛都不能不赎的,喜欢什么,你就要点什么。」
索醉骨「噗嗤」一笑,道:「你当人家是强盗呀,哪能索要自己喜欢的东西。
真可以如此的话,那我向慕容家索要几个貌美的贵女,你要不要?」
「不要,我有你,就够了。」杨灿说时,却也向索醉骨身后四女兵看了一眼。
四女兵顿时脸色微晕。
四女侍奉杨灿,初时只觉辛苦,那种满足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如今她们才刚刚尝到其中妙处,杨灿就要离开了,心中自然依依不舍。
索醉骨啐道:「快滚吧你,口是心非的坏家伙。」
杨灿哈哈一笑,翻身上了战马,又扭头看向索醉骨:「你在银城,自己小心。」
「嗯!」
索醉骨的眉眼间也笼上了温柔缱绻的风情,柔声道:「杨郎,一路平安。」
杨灿策马,率领老辛等一众侍卫,向风雪中驰去,一行人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长亭下,五女肩头,已经披了薄薄的一层雪。
索醉骨转过身来,娉娉婷婷地走向自己的战马:「行了,人早走远了,还看,一个个那眼珠,就像生了钩子似的。
马上就正旦了,来年二月,他就回来了。咋,怕闲得太久挂了蛛网?」
四女兵哪听过这般调侃,四张俏脸登时羞得通红,宛如寒梅四朵,楚楚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