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衔香眉眼弯弯,欢喜地道:「衔香记下了!此事,衔香也会与家父商议的,多谢杨总戎的信任!」
索弘知道他挟枪带棒的,说的就是自己,心中愈发不喜。
他把大袖一拂,冷著脸道:「若没有其他的事,老夫可以走了吗?」
杨灿微笑道:「当然可以。不知二爷与索女郎准备何时启程?杨某好亲自相送。」
「不必劳烦总戎了。」
索弘冷冷地道:「老夫来时不曾知会总戎,去时自也无需总戎相送。」
「有道理。」
杨灿笑吟吟地道:「对了,这段时日,杨某是去白崖国观礼了。」
索弘一愣:「白崖国?你去那里观什么礼?」
杨灿道:「草原二十三部结盟,于白崖国召开立盟大典。
杨某与草原诸部素来交好,自然要前往观礼。
此番大典上,我与主持议盟的白崖大王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这第二丝路的计划,便是我与白崖大王共同倡议的。」
索弘乜视著杨灿:「怎么?还要老夫夸你一句年少有为?」
「非也,非也。」
杨灿摆了摆手,笑吟吟地道:「我的意思是,我去白崖国观礼,独孤阀主也去观礼了o
我与独孤阀主也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索弘心中一沉,他和独孤家搭上线了?
嘴上却是毫不示软,冷笑道:「怎么,难不成你和独孤望,也搞出了一个新丝路?」
杨灿笑吟吟地道:「那倒没有。不过,独孤阀主很看好我,因此决意,把爱女独孤婧瑶许与杨某。」
索弘心中一沉,杨灿和独孤阀果然结盟了,如此一来,我索家还真要好好斟酌一下接下来对杨灿的态度了。
杨灿满面春风地道:「因此,我家今年,可谓是喜事连连。
春天的时候,杨某大婚。秋天的时候,我儿大婚。
在此期间,还有几桩喜事,待定下日期,会派人前往金城报信的。
贵我两阀一向交好、荣辱与共,二爷的贺礼,可千万莫要太寒酸了才是。」
索弘一口气涌上来,在喉头憋了一憋,才假笑道:「好!」
他心中震惊不已,他不理解,独孤阀为什么会和崛起不过数年、可以说是毫无根基的杨灿联姻、结盟!
但是不管如何,索家必须全面调整对杨灿的立场和态度了。
否则,索阀很可能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
离开总戎府,登上返回「陇上春」客栈的马车,索弘便面色阴沉地叮嘱索衔香。
「杨灿此人,狡智如狐、心机深沉,凶残似狼、杀伐果断,最擅长扮猪吃虎,且还是个好色之徒。
他今日对你如此示好,未必是什么好心,香儿,家族十有八九会答应,由你代表索家与他共事。
此人的话,万万不可轻信,你往后与他相处,必须格外小心、处处谨慎!」
听闻叔父这番叮嘱,索衔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敏儿这般说他,阿骨姐也是这般说他,如今二叔还是这般说他。
此人果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本姑娘如此美貌,想要拿捏他的话,看来并不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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