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白按下挂断键,起身走向女人的尸体。
女人带了个压得低低的鸭舌帽,打斗中早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因此江栖白看着她苍白冰冷的脸,清楚的辨认出女人与自己有五分相似。
“她到底是谁?”江栖白看向银球。
银球不答话。
“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是吗?告诉我!”江栖白情绪激动道。
“我不能说。”
“为什么?”
“会加速。”
江栖白稍微冷静了下来:“什么加速?”
“就是让你提前落入更棘手的境况。”银球沉吟道。
江栖白怒极反笑,与自己容貌相仿的行凶者,突然出现的圆球,还有莫名其妙的一段记忆。
难道她真的疯了?
耳廓上传来一阵刺痛,江栖白摸了摸,被划伤的伤口还在流血。真实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幻觉。
她没有疯,要疯也是这个世界疯了。
江栖白迅速拆开打包的行李,从中捡出一个双肩包,装进家中的矿泉水、方便面、饼干等一些速食。
环顾四周,能当做武器的只有一把切菜的厨刀,她把厨刀包起来,又找到落灰的工具箱,从里面捡了一把扳手出来。
衣服要带上几套,厚薄都要有,毯子和薄被子都尽量压缩空间打包好,药箱全部带上,江栖白在一种诡异的镇静中整理好了一切。
包扎过伤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推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的江栖白走出了家门。
她直接去自助取款机取现金,然后租了一辆车。
有车后放下行李,江栖白转身钻进了一家便利店,采购了足足两大袋子的生活物资。
“结账。”她把最后一箱矿泉水搬过来。
带着帽子的便利店员缓缓抬头,手中攥着一把尖利的竹签子朝江栖白脖颈刺来。
“砰!”
江栖白放下手里的扳手,抓过收银台的抽纸擦了擦上面的血。一阵眩晕传来,她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那种感觉又来了,一段强行插入她脑海的记忆。
我是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才能……
汹涌的恶意席卷而来,店员的情绪不断叫嚣着,好像江栖白夺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江栖白使劲闭了闭眼,努力驱逐这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然后站进了收银台,把商品一一录入后,拿出对应的钱放在了台面上。
将商品搬进了汽车里,江栖白一脚油门,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尾。
“你要去哪?”副驾驶的银球说道。
“世界的尽头。”江栖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