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悄悄问凡达,为什么那么恨勃朗,却愿意生下春宝。
凡达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是能生的,体质太特殊了,不想被人嫌弃,打算孤独终老的,春宝是老天给我的慰藉,是我自己的血脉,更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我非常欢喜地接纳她、爱她。”
楚曜笑道:“你很乐观坚强,我也很喜欢她哦,我的小干女儿。”
……
深夜,埃德蒙的别墅。
卧室内,埃德蒙打开床头灯,扭头看了下睡得沉沉的何小煜,轻轻地把他的手拿过来,用软尺测量无名指的尺寸。
他正仔细看尺标,没发现何小煜睁开了眼。
“十八的戒圈。”
他说出话,把埃德蒙吓了一跳,噗嗤笑了出来,“你居然醒了。”
埃德蒙摊摊手,“小煜,你不能这样,我要制造惊喜的。”
“你这回干的事够让我惊喜了,我喜欢直接点的,不需要搞求婚那一套。”何小煜说道。
可是埃德蒙骨子里有股浪漫,必须付诸在未来伴侣身上,“你还是闭上眼睛睡回去吧,当没醒过,我继续。”
何小煜捶他胸口,“你神经病,都这样了还叫我睡回去,什么脑子,赶紧的!量你的尺码!”
见埃德蒙不动,何小煜不顾光裸爬出被子,坐到埃德蒙身上,夺过软尺缠在他无名指上。
量完后,何小煜抬头,深深吻了他。
“埃德蒙,你知道吗?你这次做的事,让我看到你的另一面,很像楚曜。”
“一个八竿子和你打不着的人,你整这么大的活儿去解救,你眼里不止有自由女神,内里还有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
埃德蒙扶额,笑道:“小煜,仅仅是这一次,你不需要夸大了我,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清楚。”
何小煜的拳头打了一下他的头,“死蠢,好不容易夸你一回,还拆我的台!”
“不过……”何小煜玩着软尺,“你现在就量尺寸,我们还差好远……”
不管是埃德蒙驻华的发展,还是他的煜记,都远远达不到可以对自己婚姻有话语权的地步。
尤其经济行情的变化,煜记这段时间的业务明显收缩近一半,大部分靠太子党的人脉单子撑着,这些单子价格是高,但要求也高,需求还不是时时都有,煜记每个月成本却是固定开支的。听闻楚曜的艺术馆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人流量断崖式下降,已经在亏损边缘挣扎,遇上大的节假日会好一些。
楚曜现在万事皆定,钱也好,麻烦也好,都有陆承月明里暗里担着,没什么太大的烦恼,还计划去旅行,去继续读研,每天发愁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念叨最多的是旅行地点太多了,该先去哪一个。
听到何小煜都羡慕嫉妒恨了,想拿棉花堵上他的嘴。
相较之下,何小煜知道自己仍然要前进,为了与埃德蒙的以后而努力,努力到何家能松口,尤其是他的父母最近去领了证,他的身份已经发生了转变,目标难度又上升了一大截。
想到这里,何小煜想放弃的心都有了,可是又舍不得他的金发碧眼,英俊潇洒的痞王子。
埃德蒙用被子把何小煜裹好,神色温柔:“不管要多久,结婚都是不会改变的,我们为这么美好的事情提前做准备,很应该的,小煜。”
“埃德蒙……”何小煜一下感动了,紧紧抱住他。
只听埃德蒙又说道:“可是,我们也可以提前约法三章对不对,小煜,婚后第一章我想约一下,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对我‘施暴’?”
何小煜立刻掐住他脖子,恶狠狠地说:“你说什么?我明明对你这么好,什么叫‘施暴’,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
埃德蒙哈哈笑:“就我能受得了你这脾气,换成别人,早和你saygoodbye了。”
何小煜得意洋洋,“别人想近我身也难,你要庆幸自己入了本少爷的眼。”
“哦?看来我长得不错,是吗?”
何小煜挑起他的下巴,摇了下腰,“伺候我不错,以后也只属于我。”
埃德蒙感觉到欲望的膨胀,咬了下唇,手伸进被子里,“还受得住?”
“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