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惊讶,只来得及持续半秒。
下一瞬间,整只脚底一齐贴上,重重将棒身反踩在足下,圆润的足弓曲线紧紧贴合着棒身背面的黏滑,灵活的足趾分开,最前端的缝隙精准地卡在了冠状沟凹陷的两侧,其余的柔软,则是严丝合缝地再次盖在马眼上,像拧瓶盖般,用力一扭。
“咿——!”
猛烈的空白击溃了理智,暂缓了一秒的快感浪潮彻底决堤,被踩得严严实实的肉棒在莉莉安娜脚底胡乱颤抖着,一股股白浊从趾缝间满溢而出,彻底浸透玛琳的手套,滴落在床单上。
过电的酥麻令少年不停挣扎着,但眼中那早已颤动的墨绿和浸湿衣袖的唾液宣告忍耐没有意义,高潮的快感熔断般侵占了脑海。
“喔,量好大。”
玛琳缓缓松开手,挂满黏浊的丝绸沉甸甸的,像是圣诞树下垂果的槲寄生,散发着淫靡的腥味。
莉莉安娜抬起脚,几缕白浊顺着足尖流下,滑在神经质颤抖着的棒身上。
“性癖还是一如既往呢,赛可。”
一脸平静地接过玛琳递来的手帕,少女轻轻点头,而满脸燥热的赛可几乎已经听不进去,只是大口喘息着。
“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呢,莉莉安娜。”
玛琳正要站起身,床边一旁的被窝一阵蠕动,维罗妮卡顶着乱糟糟的红发从里面缓缓探出头。
“咦,我……刚刚发生什么——”
带着困意的疑问戛然而止,模糊的视线扫过正一脸尴尬地擦手的玛琳,掠过抬起足底的莉莉安娜,最终落在赛可那裸露的、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而后少女缓缓低下头,打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酮体。
“……”
“……”
“……”
“呀————————!”
巨大的悲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至于最后三人如何狼狈的解释,才让瑟瑟发抖的维罗妮卡缓过神来,那也已经是后话。
此时的赛可,并没有想到一段时间后的下场。
当房间的木门再被敲响时,赛可已然司空见惯般放下手中的笔记,轻松地拉开门。
莉莉安娜名下的空屋规模足够,不需要讨论时,他便在这里独自钻研新的药方,一旦偶尔有什么事,那几人也能很快找到这里。
所以看到门外几名陌生的少女时,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是……?”
“赛可·阿兰克斯,对~吧?”
为首的黑发少女抬抬眼,上下打量着赛可,而正当少年要点头确认时,他注意到几人胸前闪闪发亮的徽章。
不同于皇家学院的款式,更大,图案也更清晰。
那是…
“……教会?”
赛可皱起眉头,一股不妙的预感从胸口升起。
但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少女便伸脚卡住门缝,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坏笑着摇摇头,胸前掩盖在衬衫下的丰满随动作微微摇晃着。
“把修女拒之门外,可不礼貌呐。”
说罢她猛地用力,将赛可连人带门向后推开。
足足三个人,轻描淡写地走进屋内,即便没人穿着那身修女服,但赛可知道,她们都是教会的人。
教会……来干什么?
赛可抓住身后的椅子,飞速思考着。
不可能是身为执事的玛琳,如果她有事,肯定会亲自来找自己。
莉莉安娜和维罗妮卡与教会的人更是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