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地点,不仅有监控,还有录音,宿律做事就是这么滴水不漏,免得日后扯皮。
徐公子的反应是:“在哪里?”
他左看右看,抬起另一只手到处摇晃,要跟监控打招呼。
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宿明,“这个监控给我拷一份,这是我们的恋爱日记啊。”
宿大律师终于开口,无情地戳破了徐公子的幻想,“徐总,我们没有恋爱。”
徐公子充耳不闻,“赶紧亲一个,我要让人剪成vlog,po在我的ins上。”
宿明脸色更青,脸也尽力地往后仰,如果不是领带被徐公子抓着,他现在大概率已经逃出办公室了。
外头办公室“咚咚”两声,“宿律,可以进来吗?”
“可以。”
“不可以。”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外头的助理手都放到门把手上,还是没拧,认出了后面那道声音才是自己的老板,“宿律?”
宿明冷着脸看徐静知。
刚才那声“可以”正是来自徐公子。
徐公子在中盛律所的人面前还是没有戳破自己和宿明的关系。
他明白在职场中跟大老板搞上,对于宿明来说会很困扰,所以顾忌他的名声,也是给宿明多加一个包袱。
嗨呀,他可真是坏啊。
两人对峙不言,外面助理还在等回复。
徐静知笑眯眯的,口型:亲不亲?
脸上表情笃定,志在必得。
这种表情,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恼火。
宿律站起了身,徐静知一点不怵,跟着仰起了脸,哪怕宿律伸出手,徐静知也没怂,他抓着宿明的领带呢,宿明要是抓他的后衣领,他就把他勒死。
宿明的手没有冲着徐静知的后领,而是盖住了徐静知的眼睛。
视线被剥夺的瞬间,嘴唇上轻轻地被碰了一下,说是蜻蜓点水,那也只能算是蜻蜓的翅膀碰了溪上的水雾。
那触碰太轻微了,轻微得让人觉得如同幻梦。
宿明把手移开,同时也抽回了自己的领带。
而徐公子还坐在橡木桌上,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迷蒙。
倒是比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要可爱多了。
宿明从书桌后走出,扬声道:“进。”
助理走入办公室,见徐静知坐在办公桌上,也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自地向宿明汇报工作,宿明听完后,点了点头,“你送徐总去高铁站。”
助理立马接了新任务,上前道:“徐总,我送您。”
徐静知回过神,扭头看向背对着他的宿明,宿明还穿着昨天的西服,招待所当然不会帮人熨衣服的,所以宿律难得穿得皱皱巴巴,不是那么一丝不苟。
徐静知心底忽然浮上一层轻如羽毛的甜美,犹如布丁上的那层焦糖,清清脆脆的,虽然很薄,但的确很甜。
徐公子嘴角上扬,从桌上下来,脚步轻快地走到宿律面前,眼神掠过宿律通红的耳朵,明白此刻宿明的心情和他冷淡的表情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