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律做人做事都极有原则,他从不与任何不符合他标准的人来往。
像徐公子这样喜好危险、性情张狂、言语不实的人,正常来说,完全被排斥在宿律可交往的人群当中。
如果说初印象是偏见,那么越熟悉,那种偏见就越落实。
那些事与其说让宿律对徐公子改观,不如说是让宿律找到了可以为自己背书的证据。
让他说服自己,徐公子的内在灵魂并不如他想象得那么轻佻恶劣,所以……
彼此呼吸靠得很近,却是始终都没有再近。
徐公子桃花眼笑意流转,掌心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挑逗。
宿明浑身紧绷,肩膀处用力,衬衣显出被内部肌肉拉长的褶皱。
宿明呼吸越来越重,徐公子却是游刃有余,呼吸绵长,时不时地喷洒在宿明脸上,那种幽淡的香气愈发凸显。
喉咙里因为过度吸入空气而逐渐变得越来越干渴,视线于是本能地落在能够缓解这种渴的部位。
徐公子的嘴唇与他的脸庞一样,线条柔软,微微开着口子,似乎很欢迎人随时来对它攫取。
徐静知一直在忍耐着去吻宿明的冲动,他想要宿明的主动。
只是宿大律师也真的太能忍了,都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耐得住一动不动,好似一座无情的雕像。
要不是他呼吸的频率变沉,还有胸膛正在随着徐静知的节奏缓缓起伏,徐公子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人X分离,那玩意是外接的了。
徐公子垂下眼,看着那深灰色的布料变化,口中愈发焦渴。
视线抬起,与宿明四目相对。
徐公子眼神当中毫不掩饰的渴求。
吻我。
桃花眼发射出信号,那种信号里隐隐带着命令,又蕴含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徐公子总是这样,骄矜又理所当然地安排所有人,但他内心也知道,宿律是不会因为他的权势而低头的,所以下意识地带上了撒娇。
难道在他心里,他只要撒撒娇,宿明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宿明心情复杂,他是当律师的,怎么会对人性没有认识呢?
宿明认识最深的就是自我。
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自我欺骗,模糊界限,在徐公子撒娇的眼神当中,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下徐公子那两片柔软而灼热的双唇。
徐静知立即热情回应,伸出舌尖。
两人口中都早已唾液丰盈,迅速地纠缠在一起,呼吸声水声啧啧作响。
徐静知也不再隔靴搔痒,双手去解宿明的皮带。
宿明没有反抗。
徐静知穿着居家长裤,也干脆地调整了下姿势,左脚踩住右脚裤腿一蹬。
恋爱技巧,徐公子一般般,这方面徐公子可是实打实的高手。
两膝分开,跪坐在宿明两侧,徐公子双手合拢。
宿明手臂忽然抬起,用力搂住了徐公子的腰。
脑海中浮现徐公子在舞池中自由摆动的模样。
手掌隔着柔软的居家服,紧紧地扣住,想制住它,让它不再那么柔韧惹火地扭动。
徐静知低头吻着宿明,舌头保持着与手相似的节奏,时而浅浅地从宿明舌尖掠过就跑,时而一直深入舔到宿明的舌根,重重地吮吸。
这样过分刺激的吻显然是宿大律师无法承受的,他的呼吸越来越沉,抓着徐静知的手掌也越来越用力。
徐静知腰上都要被他抓疼了,舌尖扫过宿明的上膛,带着一点湿润的唾液撤退,吻了下宿明的鼻梁,“别就这么抓着。”
徐静知俯下身与宿明胸膛紧贴,舔上他的耳朵,宿明浑身明显地大颤了一下,徐公子低低地笑,“可以摸的。”
他放开手,掌心湿漉漉地抓了宿明的手腕往空荡荡的居家服里伸,同时低下头欣赏下方的风景。
徐公子一边笑,一边轻轻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