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手机屏幕亮起,宿明的名字赫然显示,徐静知挑了下眉,开心地接起电话,“嗯?想我了?”
电话那头宿明没接这话,只是语气没有以前那么冷硬,“姚向晨想亲自向你道谢,他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行吗?”
徐静知本来想说道什么谢,一想姚向晨是宿明的师弟,一定对宿明以前的事很了解,便道:“行啊。”
事说完了,电话却没挂,两人在静谧中交换着呼吸。
过了几秒,徐静知笑了笑,“这算不算你对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
气声传来时,徐静知都没反应过来,宿明是在笑,“不算。”
电话挂断,徐静知放下手,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这才也轻轻地笑了笑。
好嘛,原来宿律也会开玩笑。
没几分钟,姚向晨就打来了电话感谢徐静知。
“徐总,您这,我该怎么说呢,道上规矩,我必须请您吃个饭。”
“那太好了,我正好今晚没安排。”
徐静知笑着道:“我这几年都在国外待的时间长,有没有什么小炒馆子推荐的?”
“那您可算问对人了!”
姚向晨挺高兴地给徐静知推荐了家土菜馆,约了晚上七点。
徐静知挂了电话,线上亲自选了花样,让人送了束白玫瑰去宿明的事务所。
时间差不多,徐静知开车去了姚向晨那个土菜馆。
别说,人还挺多,土菜馆的服务员在路口指挥着,对他这辆罕见的豪车也照样大声呼喝,“往右边停,您注意点脚下,别碾着菜!”
姚向晨先到了,一看到徐静知进来,立马站了起来招呼,“徐总!”
徐静知抬了下手过去,“别,名字就行。”
姚向晨笑道:“这太僭越了吧。”
徐静知也笑了笑,“你宿师兄天天这么叫。”
姚向晨笑得更开,“行,那我就跟着宿师兄叫了!”
土菜馆里人极多,桌子挨得也近,很吵闹的环境,徐静知马上联想到跟宿明住的那间招待所。
姚向晨提前点好了菜,“这里的土鸡特别绝,待会儿你尝尝。”
“谢谢招待。”
“谢什么,我真不好意思,三十万,我的天,”姚向晨挠了下脸,“上回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主要我也没想到宿师兄现在档次这么高,客户水平真够吓人。”
“也没那么夸张,”徐静知笑笑,“都是普通的生意人。”
徐静知在商场上想让人放下戒心,迅速拉近距离,那是一拿一个准,参考沃顿前任CEO,两人吃吃喝喝,很快就聊得称兄道弟。
姚向晨能喝酒,酒过几巡,徐静知很注意,喝得不多,姚向晨喝得很猛,已经有点晕了。
“我酒量不行,没有我师父牛。”
“干你们这行的,是不是都得拜山头?”
“那肯定,不然哪来的案源啊,干律师太苦了,以后我们家谁要是想干律师,我直接砍死……”
“你怎么不跟宿明一样,刑转经呢?看你宿师兄混得多好。”
姚向晨摆手,红脸上笑容满面,“我水平不够,也没那么容易转。”
徐静知手提溜着酒杯轻晃,“其实我一直挺奇怪的,宿明他不像是那种死要钱的个性,他为什么会刑转经,是碰上什么事了吗?”
姚向晨扭脸一笑,手指了下徐静知,“套我话呢。”
徐静知举了下酒杯,抿了口酒,笑得眉眼弯弯,“这怎么是套话,我这不摆明了问吗?”
“宿师兄为什么刑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