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宿律身体里面,快给他出来!
两人一起出了电梯,赵关小声道:“宿律,我们这算散伙了吗?”
“不一定。”
徐静知想做什么,宿明也不知道,可以确定的是现阶段需要保密。
赵关整了整领带,满面愁容,心说他今年升合伙人还有希望吗?
两人刚从电梯转过弯,就同时停下了脚步。
路被堵住了,白茫茫一片,重重叠叠,堆积如山。
赵关傻眼地看着铺满地面的白玫瑰,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宿明。
宿明也愣住了。
白玫瑰像是海水中的泡沫一般覆盖了整条路,两堵结结实实的花墙,中间只留下一人可通行的小径。
宿明缓缓穿过小径,进入律所,然后发觉律所里竟已无处下脚,到处都堆满了白玫瑰。
工位上的律师无助地朝着宿明晃动手臂,“宿律,救命……”
整个律所都已被白玫瑰淹没,一大早,工人开着厢式冷链货车来送花,一趟趟上来,没停过。
更可怕的是。
“他们还在楼下卸货。”律师恐惧道。
跟在宿明后头的赵关觉得这一大早实在太魔幻了,他不禁道:“宿律,到底是谁啊?”
外面有人大声道:“花来了,谁出来接一下?”
宿明趟进了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也已沦陷,地上全是白玫瑰,花叠着花,人站在里头,简直快要窒息。
心下涌起无奈,嘴角又不受控地微微翘起,真是任性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
宿明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奇怪的是,平常正常的“嘟——”声今天却变成了一首歌,唱着“玫瑰花的葬礼,埋葬关于你的回忆……”
宿明眉头微皱,还没等他思索,电话那边接起,徐静知声音懒洋洋的,“什么事?”
宿明又是一怔,这话很像他平常接电话的开场白,放在徐静知身上挺违和的。
“花别送了。”
“怎么,你不喜欢吗?”
徐静知语气懒散,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
宿明不说话。
“哑巴了?喜不喜欢有那么难回答吗?”
宿明眉头深深皱起,“徐静知?”
“宿明,你听好了,我送的花,你喜不喜欢都得给我供着。”
徐静知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宿明看着手机,再抬眸看向填满办公室的白玫瑰,心底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