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买的?
答案不言而喻。
白如祥。
只有他,才会也有能力为她购置如此昂贵、如此贴合她气质与身体的内衣。
这件胸罩穿在她身上,如此合衬,仿佛量身定做,它不仅仅是一件遮体的衣物,更像是一个烙印,一个宣告所有权的标记,无声地展示着那个男人对她的细致“照料”和充分“了解”。
我记得她以前的内衣,多是棉质的、款式保守的,颜色也素净。
而眼前这件,虽然颜色是纯白,但半杯的性感设计,精致的蕾丝,无一不在诉说着穿着者心态的改变——她开始接受,甚至享受这种被精心装扮、被视作性感尤物的感觉了。
T恤被完全脱了下来,妻子将它攥在手里,团成一团,紧紧抱在胸前,似乎想用这单薄的布料再遮挡片刻。
她低着头,不敢看韩文静,也不敢看任何地方,裸露的上半身,那件白色丝绸胸罩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头下。
她的肩膀微微瑟缩着,锁骨清晰可见,形成两个诱人的小窝。
“牛仔裤也脱了吧,穿着不方便检查。”韩文静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温和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意味。
她的目光落在妻子紧抱T恤的手上,又扫过她紧绷的身体,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等待,一种吃定了猎物逃不掉的、从容的等待。
妻子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松开了紧抱T恤的手,将那团白色的棉布有些慌乱地放在了旁边的器械推车边缘。
然后,她的双手,移向了腰间牛仔裤的金属纽扣。
那颗小小的纽扣,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她的手指哆嗦着,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捏住。
金属扣解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金属齿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嘶啦——嘶啦——,缓慢而滞涩,像钝刀在割裂着什么。
她双手抓住牛仔裤腰两侧,微微弯下腰,开始将裤子往下褪。
这个动作让她背对着镜头(或者说,侧对着另一个角度的隐藏摄像头),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被洗白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此刻因为弯腰的动作,布料绷得更紧,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无比清晰饱满,中间的臀缝深陷,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她费力地一点点将裤子褪过臀部,褪过大腿。
当牛仔裤褪到膝盖以下时,她不得不抬起一只脚,将裤子完全褪下,然后换另一只脚。
在这个过程中,她里面穿着的内裤也完全显露出来。
同样是纯白色的丝绸质地,与胸罩显然是成套的。
是低腰的三角裤,两侧的胯骨边带极细,后面的布料面积不大,刚好包裹住臀部的下半部分,前面则是简单的三角设计,边缘同样装饰着精致的蕾丝。
这不是丁字裤,没有那么极端的情趣,但低腰的设计和有限的布料覆盖,依然让它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性感意味。
这套昂贵的内衣,从里到外,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她身体的每一寸,从最私密的胸乳到最隐秘的腿心,都已经被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审美印记,被他用最柔软也最昂贵的丝帛,精心包裹和占有。
牛仔裤被完全脱了下来,妻子将它们和T恤放在一起。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套纯白色的华歌尔内衣。
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笔直。
她双手交叠,有些无措地挡在小腹下方,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裸露的肌肤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
韩文静没有立刻说话,她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从妻子的头顶缓缓扫到脚踝,那目光里带着欣赏,带着评估,也带着一种女人之间才能懂的、微妙的比较和了然。
她的视线在妻子被胸罩托起的饱满胸口停留片刻,又在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上流连。
半晌,她才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赞叹,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何妹妹,转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最近……气色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妻子咬着下唇,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再次正面朝向韩文静,也再次正面迎上了隐藏摄像头的窥视。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抵到锁骨。
双手依旧交叠挡着下腹,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挺起的胸脯和收紧的小腹线条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