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悦悦,你学得很快。”
妻子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
她的嘴更用力地吮吸,舌头更灵活地舔舐,手更快地套弄。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更响亮的吞咽声,那是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被咽下去的声音,那声音淫靡而真实,真实得让我想吐。
然后,白如祥的手从妻子的头上移开,移到了她的臀部。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妻子一侧的臀瓣。
他先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那拍打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提醒式的轻拍。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臀缝之间游走,指尖轻轻划过那条隐秘的缝隙,划过那个紧致的、粉色的肛门,划过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他的手指很灵活,像是在弹奏钢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节奏感。
妻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的嘴部动作停顿了一秒,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呻吟。
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收紧,试图夹紧双腿,但那收紧是徒劳的,因为白如祥的手指已经侵入了她的身体。
“放松,”白如祥低声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悦悦,放松,你知道你自己怎么才能舒服。”
妻子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臀部不再收紧,而是微微打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投降。
她的嘴部动作恢复了,甚至变得更热情,更投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取悦对方。
白如祥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臀缝。
我能看到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妻子的阴唇,探入了那个湿润的、粉色的洞穴。
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阴茎堵在嘴里,变成一种含糊的、色情的呜咽。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那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迎合,一种“这里很舒服,请继续”的迎合。
然后,白如祥做了那个手势。
他的手掌在妻子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不是随意的拍打,而是有节奏的、暗示性的拍打——拍两下,停顿,再拍三下。
同时,他的眼睛看着妻子,那眼神里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默契,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暗号,是一种经过多次实践形成的、不需要语言的指令。
妻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嘴部动作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
她抬起头,眼睛看着白如祥,那眼神里有一种询问,有一种不确定,还有一种深藏的羞耻。
白如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坚定而期待。
妻子的眼睛垂了下去。
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看了白如祥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久到我以为她会站起来,穿上衣服,离开这里,回到我身边。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移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羞耻的仪式。
她的嘴依然含着白如祥的阴茎,没有松开,只是随着身体的移动,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画面。
她的双手撑在白如祥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然后,她的膝盖开始移动,她的臀部开始抬起,她的整个身体开始调整姿势。
她在爬。
爬向白如祥的身体。
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白如祥的大腿两侧,身体前倾,嘴依然含着阴茎,头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白如祥的脸,那对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