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洛阳时,自己的身后已然跟上了一眼望不到尾,满载着财物的商队。
以至于自己走入洛阳的城门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其中很多人都认出了自己,和自己打着招呼,自己也微笑着挥手回应。
不过,很快一群带甲侍卫就从远处的街道中涌出,将周围的百姓喝退,然后分立在街道两旁。
一个穿着将军铠的人踩着小碎步跑到自己面前殷勤的躬下了身。
“尊驾可是刘大人?”
虽然对眼前之人的这副做派感到不悦,但自己也没有为难他的打算。只是在马上拱手打着招呼。
而后,这个应该是巡城官的人还想亲自接过自己的马缰,结果刚要摸到缰绳就被的卢一个撇头躲了过去。
自己浅笑着安慰了一句,然后就示意他带路就好。顺便还让身边侍卫给他塞了些银钱。
接到赏钱的他笑容当即就更真诚了几分。直接放下自己的本职工作,亲自为自己带起了路。
一边带路一边还让身边的士兵跑到前面去清理道路。
去往皇宫的路上几乎是畅通无阻。只有一个士兵曾走出来拦过车队,喊着‘洛阳城内,马车禁行!’
结果他刚喊出就被那个小将军一脚踹到了街尾。半天起不来身,也没有人敢去扶。
自己摇了摇头,内心暗叹着。
不过自己什么的也没说,毕竟自己现在也已经身在局中,也还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车马一路行至宫门前,朱红宫墙巍峨高耸,阙楼耸立,厚重的青铜大门半掩,持戈卫士分列宫门两侧。
侍卫在看到自己等人后立刻走出一人,来到自己面前。
自己也将那份征辟令递给了他。
那名侍卫的目光简短的扫过其中的内容后立刻对自己拱手施礼,然后示意自己在原地等待,他还要去通传。
不多时,一队宦官便在甲士护卫之下自宫门内缓步而出。
为首一人身着锦缎袍服,面色白皙,眼神圆滑,在他出现的时候,门口的侍卫和自己前方的那个小将当即就对他躬下了身。
他的脚步径直越过巡城官,来到自己面前,对自己微笑着。
“敢问便是远道而来的刘君?”
刘备微微拱手:“正是。不知公公高姓?”
那人抚着颔下无须的下巴,淡淡一笑:“咱家——张让”
(汉灵帝宠臣,十常侍之首。
刘宏的许多荒唐言行中,就有过一句——张让乃我父。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不表现的废一点,可能都活不到成年,汉朝的皇帝没有蠢的。)
‘嗯?竟然是他?我原来这么有面子的吗?’
自己当即俯身下面,对着他拱手作揖。
“原来是张公公,在下失敬。”
“诶~,刘议郎不必如此,您可是陛下看重的人,不然陛下他老人家也不会让咱家亲自来接你~。”
“原是如此,承蒙陛下厚爱,备愧不敢当。”
话音刚落下,自己就对着随行侍卫递了一个眼神。
侍卫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退至商队旁。不多时,便抬来两口沉重的木箱,‘砰’的一声,稳稳落在张让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