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一辆辆厚重的装甲运兵车和防暴车轰鸣着冲出掩体,如同钢铁巨兽般插入混乱的战场。
车顶的催泪瓦斯发射器和震爆弹发射器开始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砰砰”声,向武田部队的阵线前方打出一道道白色的烟幕和刺目的闪光。
吉田市彻底变成了一座三方混战的血肉磨坊。
在安全局、武田工业、以及愤怒的幸存者这三方搅成一锅粥的权力真空中,那些潜伏在城市阴暗角落里的鬣狗们,开始了它们的狂欢。
西区的“鲨海帮”趁着武田的店铺无人看守,疯狂地进行着抢劫和纵火。
南区的几个武装势力则迅速占领了几个关键的制高点和交通要道,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那些嗅觉灵敏的商人团体则将武器弹药的价格,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天价。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群穿着灰色教袍的“净世会”教徒们则跪在一片火光和血泊之中,对着天空进行着他们那充满了诡异与狂热的祈祷,仿佛这场血腥与混乱,正是他们教义中“伟大筛选”的开端。
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角落,赵婉芝站在自己住所的窗边,冷冷地看着远处街道上的火光和不时闪过的曳光弹。
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凄厉惨叫和杂乱的枪声。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窗框里,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照得一片猩红。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
那些在混乱中倒下的无辜平民,他们与周围幸存者的惨叫声、哭喊声混合在一起,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直接在她的耳边回响。
一阵阵揪心的刺痛在她的胸口蔓延。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腿。
被吵醒的小明揉着惺忪的睡眼,仰着天真的小脸指着窗外那不断闪烁的火光,用充满了好奇的话语,问道:“妈妈,外面是在放烟花吗?好吵啊。”
赵婉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将小明那小小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剧烈痛苦地跳动着。
“是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那么温柔,那么平稳,“是一群……坏孩子不睡觉偷偷地乱放烟花。小明是好孩子,好孩子要乖乖睡觉,不然,明天就长不高了哦。”
小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似乎对外界的混乱并不真的在意,只是本能地寻求着母亲的温暖和安全感。
他将小脸深深地埋进了赵婉芝那片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丰满胸怀之中。
一瞬间,极致的柔软和温暖将他完全包裹。
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巨大肉球难以言喻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小小的鼻尖恰好顶在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坚硬蓓蕾上。
那颗因为紧张和肾上腺素飙升而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就这样隔着布料被他稚嫩的脸颊反复厮磨着。
“妈妈……”他满足地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小小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极致舒适的包裹感而起了自然的生理反应,那稚嫩的部位在他的小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
他将小脸贴得更紧,那剧烈而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通过柔软的胸肉传递到他的脸上,他喃喃道:“妈妈……你的心,跳得好快呀。”
婉芝感觉自己胸前那一点被厮磨的皮肤仿佛被放大了百倍,所有的感官都收缩到了那里,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最敏感的那一点,正被小明无意识却又精准地反复磨蹭着,一股酥麻的带着罪恶感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明隔着布料传来的,属于小男孩的稚嫩凸起正抵在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
这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慌乱,但看着怀里小明那张天真无邪完全依赖着自己的脸,眼中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和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与愤怒,又强行被一种交织着母性与欲望,更为复杂的情感所压制。
她强忍着身体和内心的双重悸动,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拍着小明的后背,将他从自己那令人沉溺的胸怀中缓缓拉开,然后将他哄回了那张小小的床上,为他盖好了被子。
在确认小明再次沉沉睡去后,她才缓缓地回到了窗边。
她的眼神再次投向了那片猩红的夜空。
她知道,武田工业的所有精锐力量,安全局的所有装甲部队,以及城市里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都已经被这场全城暴乱给牢牢地牵制住了。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她看着镜中因为刚才抱着小明而略显凌乱的睡裙,以及睡裙下呼之欲出的丰满身体,开始缓缓地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吉田市一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深处,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