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站起身走到了密室的另一角。那里放着一个她早已准备好的背包。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装备开始了彻底的变装。
她先是拿出那件如同刑具般的“高分子记忆纤维束胸衣”,咬牙忍着伤口的剧痛,将那对宏伟的巨乳一寸寸地挤压、束缚、压平,这个过程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这股强大持续的外力挤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千斤巨石压在她的胸口。
她本就苍白的脸因为缺氧和剧痛涨成了一片诡异的紫色,但她没有停下,直到将最后一根束缚带狠狠地拉紧,扣上金属扣后,她胸前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凶器”消失了,只剩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平坦起伏。
接着,她戴上了一个油腻的发际线很高的棕色假发,用特殊的胶水在脸上贴上了络腮胡子和几道假伤疤,戴上了能改变瞳色的美瞳,还在嘴里塞入了一副能改变脸型,看上去肮脏无比的假牙。
最后穿上一套破旧不堪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流浪汉衣服。
短短十几分钟,那个性感火辣浑身是血的绝色尤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干瘦、面容憔悴、眼神麻木、瘸着一条腿的中年流浪汉。
她练习了几下走路的姿势,刻意让自己显得一瘸一拐,完美地掩盖了腿上的枪伤带来的不便。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黎明的薄雾,照亮吉田市那布满伤痕的轮廓时,西三门的关卡外早已排起了黑压压看不到尽头的长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恐惧和一丝渴望。
大批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难民汇聚于此,希望能获得进入这座“围城”的资格。
在这片嘈杂、麻木而又充满着对生存渴望的人潮中,一个瘸着腿的中年男人毫不起眼。
轮到他时,他佝偻着背低着头,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关卡前。一个负责登记的满脸油滑工作人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过他递上来的身份证明。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用一种极不耐烦和怀疑的语气说道:“你这……证明和照片看着好像……不太符合啊。”
他左右看看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了两包压缩饼干不动声色地塞到了工作人员的手里。
工作人员用手指熟练地掂了掂那两包饼干的重量。
他脸上的怀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和蔼”的表情。
他拿起桌上一张印有安全局标识和编号的崭新临时停留证,拿起那枚象征着“许可”的印章,“砰”的一声盖在了签发处。
然后,他拿起笔在停留期限一栏龙飞凤舞地写上了“14天”的字样。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看一眼眼前这个连头都不敢抬的“流浪汉”,像扔一块骨头给野狗一样,随手将薄薄的卡片丢在了登记台上。
然后居高临下假模假样地警告道:“拿着!进去吧!记住,停留期只有14天。到期前必须主动来这里续期或者办理出城手续。可别给老子惹麻烦!如果逾期滞留或者被巡逻队发现有任何问题,都会被严厉惩处!听明白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粗糙又肮脏的手拿起了那张临时停留证,然后一瘸一拐地低着头走进了吉田市的大门。
小明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撒尿。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房间。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妈妈”竟然已经在那个小小的厨房里忙碌了。
那个背影看起来……好像比昨天瘦了一些?
“咦?妈妈,”小明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角,“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赵婉芝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深深疲惫,仿佛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似乎比平时更浅、更急促一些,她的表情也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和僵硬。
但当她看到小明那张天真无邪充满了依赖的脸时。她眼中所有的疲惫和痛楚都在瞬间融化了。
她露出了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小明,”她的声音略带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充满暖意,“只是…妈妈昨晚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所以醒得早了些。”
“快去洗漱吧,今天的早餐…”她顿了顿转过身从一个隐藏得很好的带着隔温层的储物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个新鲜的鸡蛋。
她看着小明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奢侈的宠溺光芒,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实和温暖。
“……我给你多煎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