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自己修复的。”楚云谣看着她。
看了几息。
然后移开了目光。
没有追问。
司徒嫣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让楚云谣知道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和一个男人做了。
一个筑基期的、被她胁迫着练功的实验品。
她把自己给了他。
她不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之后楚云谣会怎么看她。
她把储物袋往矮几内侧挪了一寸。
离楚云谣远了一寸。
她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楚云谣看到了。
发现
楚云谣没有立刻追问储物袋的事。
她换了一个话题。
她伸手碰了一下司徒嫣后颈上的淡金色纹路。
指尖在火焰花瓣的边缘轻轻划过。
她说:“颜色变浅了。比上次见你的时候更亮。”
司徒嫣嗯了一声。
楚云谣的手指从司徒嫣的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滑。
隔着法袍的布料,指腹在司徒嫣的脊柱沟里轻轻滑过。
她说:“你的肩膀也不那么紧了。以前我碰你这里的时候你的肩胛骨会往中间夹。”司徒嫣的肩胛骨在楚云谣的指尖下微微张开了一分。
她自己没意识到。
楚云谣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司徒嫣后腰的位置。
然后她的手停了。
她从榻边站起来。
走到矮几前面。
司徒嫣的储物袋在矮几内侧。
她自己刚才挪过去的。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楚云谣说:“你的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响。”
司徒嫣说:“没有。”
楚云谣把储物袋拿起来。
她没有打开。
她只是把储物袋放在焦尾琴旁边。
然后她弹了一下空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