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藤蔓从她的锁骨上滑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她锁骨上那道被藤蔓勒出的极浅的淡红色印痕。
他把藤蔓重新催动,两根从床柱上垂下来,绕过她的手腕,松松地缠了两圈。
不是绑紧。
是一个仪式。
让她可以抓住。
让她知道自己被控制着。
让她不用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负责。
他把她转过去。
面朝墙壁。
她的双手被藤蔓引导着按在墙上那根冰玉床柱上。
她的额头贴上了冰凉的墙面,呼吸在墙面上凝成了一片白雾。
冰玉床柱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到手腕。
整个姿势让她后腰以下完全暴露。
刚才残留的精液在她后腰上干涸成了极淡的暗红色印记,沿着腰窝的弧线铺开。
她的小腿在发抖。
不是冷。
是紧张。
一百三十年她从未用这种姿势站在任何人面前。
双腿并拢,臀部被迫翘起,后背从肩到腰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在看哪里,只能用后颈感知他呼吸的方向。
刘泽宇从身后进入了她。
九叠名器逐层打开。
第一道环在入口处,厚实的肉环在他龟头通过时收紧了一下。
第二道环,颗粒状的横纹在他柱身上刮过。
第三道环,波浪形的褶皱从两侧裹住他。
每一道环在他推进时依次被撑开,每一次撑开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闷胀感从她体内深处传来。
她的阴道在经过刚才的反复交合之后已经比第一次更容易接纳他,但九叠的收紧机制不受影响。
他的龟头穿过第五道螺旋环的时候,螺旋纹路在龟头冠状沟上刮过,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停了一息,让九叠适应他的存在。
螺旋环在他停住后还在缓慢地收缩,像一只手在反复捏紧又松开他的龟头。
不需要等了。他知道。
他开始抽送。
立位比床上的任何体位都更深,因为重力全程参与。
她每次身体往前倾的时候,额头抵在墙上,他的阳具就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的第一道环里,冠状沟被入口的肉环勾住。
每次往后靠的时候,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全根没入,龟头顶穿第九道凹陷。
九叠在他柱身上从外到内依次收紧。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