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
外射。
精液喷在她的后腰和背脊上。
一股接一股,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流过刚才那道干涸的暗红色印记,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滩。
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他趴在她背上,两个人的呼吸在墙面上凝成了同一团白雾。
冷凝霜把被藤蔓缠着的那只手松开了一点。
用手指往自己后腰上蘸了一下。
指尖沾了精液。
她把手指拿到眼前,在月光下看着那滴暗红色的液体,黏稠的,在她的体温下慢慢变温。
然后放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指尖上卷了一下,把那滴精液从指尖上刮进舌面。
咸的,带着他的灵力频率在味觉上映射出来的金属味。
和上次尝到的一样。
她的表情从迟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专注。
尝药时的表情。
在分析一种她从未在药理书上读到过的成分。
“不讨厌。”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耳尖还是红的。但没有移开视线。她看着他,等下一句。
刘泽宇把她翻过来。
仰面。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从墙面转过来之后红得不像她自己。
嘴角有她自己咬破下唇的血痕。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她嘴角的血。
“峰主。你湿透了。”她偏过头不看他。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他将她双腿抬起弯曲到胸前,膝盖几乎压到肩膀。
屈曲位。
她的阴户完全朝上暴露。
双腿被葫芦藤从膝盖弯处分别固定在两侧床柱上,无法并拢,只能敞着。
月光直接照在她被撑开的阴户上,九叠入口处的第一道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他从上方进入。
屈曲位是所有体位中最深的。
龟头直接穿过了全部九道环,从第一道到第九道一次到底。
她在这个深度下发出了一声从喉咙底部被压出来的长吟,尾音在寝殿的空气中颤了一下才散。
他停住不动,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敞着腿,阴户被他的阳具填满,屁股上还留着他刚才打出来的掌印。
淡红色的。
三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