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收住了。
她不想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但他的龟头停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那处位于阴道中段靠前壁的凸起。
他停在那里不动,用龟头棱线在她那处敏感点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从鼻腔里挤出了第二声哼。
比第一声长了半拍。
他画第二个圈。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弓了起来,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第三声吞回了喉咙里。
手背的皮肤在她齿间发白,但身体在他身下塌了下去。
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时,她阴道壁两侧那些正在成型的对称棱线就会自主地夹紧他一下,六道弧线,左三道,右三道,在他的柱身上留下交替的刮擦轨迹。
像一对正在展开的翅膀。
她在自己体内感知到了那个结构正在成形。
“冷凝霜的里面是什么样的。”她趴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有九道环。苏清漪有螺旋。”
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没听过的认真:“那你觉得。本圣女的叫什么。”
“……还在变。等变完才知道。”
她用一个极轻的“嗯”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她把腿往他腰上缠紧了一圈。
刘泽宇把她翻成侧躺。
面对面。
自己的侧身贴合她的曲线,胸口贴着她的胸乳侧面,膝盖顶开她的腿弯。
从侧面进入。
石墙上的暗红烛光照在两人交叠的侧影上。
墙角那面废弃的旧铜镜。
司徒嫣来时没注意到它。
正好斜对着两人的方向。
镜面蒙了一层灰,但仍能映出模糊的轮廓。
她侧过头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腿被他的膝盖顶开,身体侧卧着贴在他胸口,阴户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看到自己的阴唇正含着他的柱身根部,那里有一圈被撑成半透明的黏膜。
她自己身体的颜色和他的阳具的颜色在镜子里被烛光染成了同一种暗红。
她看了一瞬然后偏过头不再看。
耳尖红透了。
脸距离不到一拳,呼吸交缠。
他在侧位中展示了情欲灵力压缩的第二层应用,龟头附近的灵力密度比根部高出一倍,产生明显的温度梯度:入口温热,中段灼热,最深处滚烫。
她在每一次温度变化时夹紧他一下。
名器的纹理在侧位中加深了。
左右各三道弧形褶皱完全展开,从入口到深处依次排列。
他的阳具在抽送时两侧褶皱交替拂过,左三道收拢,右三道展开;然后右三道收拢,左三道展开。
交替波浪,像壶壁在呼吸。
他的呼吸在这种交替收缩中乱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