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侧那一瓣从淡金色边缘开始向内缓慢填充——不是变色,是粒子状的填充,像无数微小的暗金色颗粒从花瓣边缘向中心涌入。
填到三分之一时,她的敏感度翻倍了。
不是渐进式的,是突然的、在某个临界点上瞬间完成的翻倍。
像一直隔着一层薄纱在感知世界,那层纱被突然抽掉了。
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哪一根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在哪分叉、哪一根在龟头左侧形成网络。
“本圣女的——感知——变清楚了。”
第一瓣完全凝实。暗金色花瓣在她皮肤下像一小块釉彩安静地亮着。
同时,变形开始了——由他主动驱动的。
刘泽宇感知到了叠加液多层结构中有一层对应的频率正好匹配海绵体局部扩张的共振。
他的欲念灵根捕捉到那一层频率,将灵力集中引导到龟头下方约半指宽的位置——冠状沟和柱身中段之间。
那里的海绵体开始在他的主动控制下向外膨出。
皮肤在膨大区域被撑得发亮,表面的血管纹路在膨大区域的顶点处被拉得更开。
釉质膜紧贴着那一圈新的轮廓——一圈饱满的环状凸起,比周围柱身粗了约三分之一。
司徒嫣也感觉到了。
那圈膨大正好卡在阴道口中段。
每次通过时她都经历一个“撑开—滑入—收窄”的序列:膨大段前缘接触阴道口,最大直径通过撑开入口,后缘滑入后阴道口在收窄柱身处自主闭合。
她试了三次,找到了序列的规律。
她调整了盘腰角度——左腿高右腿低、身体前倾、身体后仰。
斜角度中膨大段边缘正好擦过阴道前壁最敏感区域,她的身体明显抽动了一下。
但那角度不稳定——她的左臂需要更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才能保持。
第四轮时左臂酸了,角度偏了,接触点消失了。
她松开脖子。身体滑下。
“放本圣女下来。”声音带着不满的喘息,很短。
她没有往软垫上躺。
拉着他的手,一起坐到软垫上——背靠石墙,面对面。
双腿没有跨上他的腰,放在他身体外侧的软垫上,大腿贴大腿。
身体前倾,胸口贴胸口。
坐位。
和骑乘位的区别——进入方向从垂直变斜向,龟头指向后壁而非正中。
她握住他的阳具重新对准。
指尖碰到膨大段时仔细触摸了完整弧线——从前缘到最大直径到后缘。
膨大段和后方正常柱身之间有一个极浅的凹槽,她的指甲在那里轻轻刮了一下。
他在那下刮擦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唔——”比站立位中任何一声都更深。
她的阴道在听到那声闷哼时自主收缩了一轮。
沉腰。龟头从斜向角度滑入。
膨大段在斜向进入时从后向前斜着刮过她的阴道壁——从前缘接触后壁开始,沿内壁弧线向前滑移,最后在前壁上方结束接触。
一整个从后到前的弧形轨迹。
那圈膨大刮到了站立位中碰不到的地方——后壁和前壁之间的过渡带,弧线顶点经过锁心壶中层腔室右侧翼,那里有一小片比周围更敏感的区域。
她的身体在那下弧形刮擦中从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沿脊柱往上在后颈处扩散开来。
“这里——”她说了一个字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