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控制后压的频率和深度——浅压时膨大只通过阴道前段,深压时才推到最深处。
每一下后压都执行“龟头端膨大—空白—中段膨大”的完整序列。
呼吸从喘息变成断续的气音。
手指在软垫上慢慢蜷曲,指甲在草编纤维上留下白色压痕。
第四瓣开始填充。
速度比前三瓣都快——暗金色从整片花瓣边缘同时向内涌入。
三息之内填满。
敏感度翻到四倍。
同时他的敏感度也同步翻到四倍——他能感觉到她俯卧时身体和软垫之间每一处接触压力的分布:肩膀和髋骨最大,小腹因腰椎弧度而略微悬空,乳头被压扁成两团扁平的接触区。
“第四瓣——四瓣了——”
第五瓣比第四瓣还快。
灵力累积四层叠加后填充速度快到她无法追踪。
填满瞬间小腹上五瓣暗金围成完整花环轮廓,中心有六边形空位。
敏感度五倍。
他的敏感度也达五倍。
五倍下他能感知到釉质膜从自己柱身向阴道壁导热的过程——热量从柱身内部通过釉质膜传导到她阴道壁,然后被吸收扩散消散。
他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半开的花上,五根手指各自对应五瓣暗金花瓣。
“五瓣了。”她说。没有好奇。没有猜测。她只是在计数,像一个在数自己存了多少次的人。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五倍敏感度下他自己也能感知到的呼吸不稳:“还要继续存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掌撑在软垫上,把自己撑得更高——腰椎弧度加深,臀部更紧地贴进他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两个膨大段在她体内的位置,能感觉到花心处还有空间——那是一个可以继续填充的空位,但也可以不填。
她沉默了一息。
“不想存了。”
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再忍耐的直白。
不是累,不是撑不住了——是她不想继续忍了。
她已经存了五次。
够了。
她想要高潮。
现在就要。
她松开了他的手。
手掌撑在软垫上。
她把上半身撑得更高——不再是手肘撑地,是手掌撑地,她的背弓了起来,腰椎的弧度比之前更深。
她开始主动加快后压的频率——龟头端膨大沿上壁推进的速度在加快,中段膨大沿下壁推进的间隔在缩短。
她主动追着那两个膨大段的碾压节奏,自己加速自己的后压,自己把自己推向临界。
她调动了丹田里的灵力——暗红色的情欲灵力从她的元婴中涌出,沿着经脉下行,流入小腹上那朵花的花心。
她没有等第六瓣自己凝实。
她用自己的灵力点燃了它。
六条极细的光脉从花心同时射出,沿着花瓣之间尚未闭合的缝隙向外蔓延。
不是花瓣在填充她,是她在填充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