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得不行,她却像没察觉,依旧一下一下地磨。
“你听。”她说,“有声音了。”
刘泽宇确实听见了,那声音又湿又黏,是从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传出来的。
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却按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别躲。这是好事。”
“什么好事。”
“你的身体,认我了。”她说,“它比你的嘴诚实。”
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
她说的没错。
他的嘴还在说不要,他的身体却已经认了她,跟着她的节奏走,她一停下,它就难受。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楚云谣看着他的表情,像读懂了什么,笑了一声:“认了就认了,不丢人。”她说着,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记住这个感觉。下次你一个人撑不住的时候,想想我。”
刘泽宇心里一热。她说想想我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他嗯了一声,把这三个字记下了。
“楚云谣。”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是碎的,“我,我要到了。”
“要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你要什么。”
刘泽宇说不出话。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快感是笼外的天空,他看得见,够不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磨蹭都把他往笼边推一点,又拉回来。
他快要疯了。
“楚云谣,你,你饶了我。”他求她。
“求我。”她说。
“我求你。”他立刻说。
“求我什么。”
“求你,放我,让我到。”
楚云谣看着他,看了两息。
他的身体在发抖,封印的肉棒在腹部胀得发疼,快感被堵着,一层层堆,堆到极限。
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明明有男身,却被封印成女人,被她压在身下,被当成女人来爱。
他该羞耻的,可他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太软,她的吻太烫,她的节奏太好,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像一首曲子被另一首曲子带着走,走哪算哪。
楚云谣看着他。他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女身的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她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
他的泪是咸的,混着汗。她吻掉一滴,又有一滴落下来。她没有嫌烦,一滴一滴地吻,像在调一根走音的弦,慢慢把它拉回正音。
“弦儿。”她喊他,“看着我。”
刘泽宇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在他上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很软,又很深。
“记住了,”她说,“今晚,是你自己求我的。”
刘泽宇看着她。
她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确实求她了。
他跪坐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让他求她,他就求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低过头,可对她,他低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