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朕刚刚用一个“齿边”的小点子,敲打了新科状元柳扶风。
这已经足够让朝野内外对艾科这个“承趣郎”产生诸多猜测。
如果明天,一套足以颠覆千年教育传统的完整体系,又从他这里冒了出来……
那他就不再是一个有趣的“宠物”或有用的“工具”了。
他会变成一个“妖物”。
一个能随口吐露天机,足以动摇国本的“妖物”。
届时,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那些自诩圣人门徒的腐儒,会用尽一切办法来攻击他,探究他,甚至……毁掉他。
而他们攻击他的最终目的,是动摇朕的皇权。
朕不能给他,也不能给朕自己,树立这样一个活生生的靶子。
这些知识,必须有一个更隐秘、更安全的出处。它们不能由艾科的“口”中说出,或是由他的“笔”下写出。
它们必须变成……朕的。
朕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的地方。
在那里,艾科可以尽情地将他脑中的一切都倾倒出来,而这些成果,将作为朕的“私人藏书”,作为朕“苦思冥想、上感天心”而得的“灵感”。
朕可以设立一个秘密的机构,将这些知识拆解、消化,然后以朕的名义,一点一点地,润物细无声地,渗透到这个帝国的方方面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急吼吼地让他写出来,然后昭告天下,这是朕的宠臣想出来的。
那不是改革,那是自取灭亡。
想到这里,朕心中的那股邪火,瞬间便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冷静的谋划。
朕甚至有些后怕。
是艾科的出现,让朕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朕竟然会因为一时激动,而险些犯下如此致命的战略错误。
他说的对。这件事,不能急。
朕需要时间来铺垫,来布局。
朕抬起眼,重新看向他。
只见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等着挨罚的鹌鹑模样,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这个家伙,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为了“睡觉吃饭”这种事跟朕讨价还价。
朕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点残留的火气,也彻底消散了,转而化为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也罢。
就让他再逍遥一晚。
不过,文字的地狱虽然暂时逃过了,但小小的惩罚,还是免不了的。
朕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立刻像得了赦令一样,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讨好的傻笑。
然后,那张傻笑的脸,就被朕伸出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捏住,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胆子不小啊,艾科。”朕一边拉扯着他那弹性十足的脸颊,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敢跟朕谈条件了。”
“呜呜……奴噗敢……”他的脸被捏得变形,说话含糊不清,“奴是真的……为了陛哈的……千秋大业着想……”
“还敢狡辩!”
朕加重了力道,听着他发出的夸张的“嗷嗷”痛呼声,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艾科】
当我的脸蛋终于从女帝陛下的“魔爪”中解脱出来时,已经变得又红又烫,估计都肿了一圈了。
但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我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夜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