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覃雪梅声音都变了,“不可能!苏宁没犯罪!”
于正来说,“老武和武延生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不会轻易让苏宁翻身的。”
覃雪梅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雪梅,你要坚强。”于正来拍拍她肩膀,“你现在是母亲,是妻子,也是林场的技术负责人。苏宁不在,你得撑住。”
“我……我撑得住。”覃雪梅咬着嘴唇,“我相信苏宁是清白的,一定会没事。”
“我也相信。”于正来说,“但现实很残酷。你要有心理准备,也要为孩子着想。”
“孩子……”覃雪梅想起航航,眼泪又下来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苏宁真的出事,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于正来说,“组织上不会不管你们的。但生活,还得你自己过。”
“不会的。”覃雪梅摇头,“苏宁一定会回来。他说过,让我等他。”
“但愿吧。”于正来叹气。
他又交代了几句,便是下山了。
覃雪梅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长时间。
她想起和苏宁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反对全光育苗,到后来的支持,到相爱,到结婚,到生孩子……
苏宁是那么好的人,那么正直,那么有担当。
这样的人,怎么会贪污?怎么会以权谋私?
武延生和老武,怎么能这么卑鄙?
但覃雪梅知道,于正来说的是对的。
这个世界,有时候不是你清白,就一定能证明清白。
有权有势的人,想陷害一个人,太容易了。
伪造证据,收买证人,施加压力……
这些手段,覃雪梅虽然没经历过,但却是听说过。
苏宁这次,真的危险了。
但她不能倒下,因为她是苏宁的妻子,是航航的母亲,是塞罕坝的建设者。
她要坚强,要撑住,等苏宁回来。
覃雪梅擦干眼泪,站起来。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正在变绿的林子。
那是苏宁和她们一起种出来的。
一个把一生献给塞罕坝的人,怎么可能贪污?
一个让荒漠变绿的人,怎么可能犯罪?
……
于正来走后,覃雪梅想了两天。
她知道,光在塞罕坝等,是等不来结果的。
武延生和他父亲在省里有关系,在林业系统也有关系。
如果没有人帮忙,苏宁很可能真的会被诬陷。
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