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拜占庭守军拼命抵抗。
他们在街道上设路障,在屋顶上射箭,在每一个路口和周军巷战。
可根本没用。
周军的火神炮,六根管子转着圈打,对着街道一扫,就倒下一片。
那些躲在屋顶上的弓箭手,被火神炮扫中,连人带箭一起掉下来。
郭武骑着马,冲在最前面。
他的刀砍卷了刃,就换一把。
他的马死了,就换一匹。
他浑身是血,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
五天之后,君士坦丁堡城内的抵抗基本被肃清。
巴西尔二世站在皇宫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浑身发抖。
“陛下,”身边的大臣小声道,“要不……降了吧?”
巴西尔二世沉默了很久,“降。”
君士坦丁堡城门大开。
巴西尔二世穿着皇帝的袍服,捧着国玺,跪在城外。
郭文骑着马,走到他面前,“巴西尔二世?”
“罪……罪臣在。”
郭文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巴西尔二世低着头,不敢说话。
“因为你挡了路。”郭文道,“大周的路,往西走的路。”
巴西尔二世还是低着头。
郭文挥了挥手,“押下去。送京城。”
拜占庭,灭。
……
消息传开,整个欧罗巴都震动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国,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派使者,送厚礼,表示愿意归顺。
郭文来者不拒。
归顺的,留下。
不归顺的,直接打。
半年之后,东欧、巴尔干、小亚细亚,尽入大周版图。
如今只有花剌子模和哈扎尔汗国没有被摆平了,不过接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六位皇子各自前往自己的封地。
晋王郭治去了巴格达,接手大食故地。
那些曾经的贵族,见了新主子,一个个老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