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听令!」贺敬元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校场,「魏相有令,命我等出征焉州,攻打崇州!今日,本将要亲自检验你们的战力!」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贺敬元一挥手,唐培义立刻上前,开始点兵布阵。
「前锋营,出列!演练破阵刀法!」
一千名手持长刀的士兵立刻冲出,刀光闪烁,动作整齐划一,每一刀都带著呼啸的风声。
「弓箭营,准备!三轮齐射!」
三千名弓箭手拉满弓弦,箭矢如蝗虫般飞出,精准地命中远处的靶心。
「骑兵营,冲锋!」
五千名铁骑策马奔腾,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
李怀安站在贺敬元身边,看得热血沸腾:「师父,这才是真正的精锐!」
贺敬元却微微摇头:「还不够。怀安,你看他们的阵型,虽然整齐,但缺乏变化。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死板的阵型只会成为敌人的靶子。」
他策马走到阵前,大声喝道:「变阵!鱼鳞阵转鹤翼阵!」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原本密集的方阵迅速散开,变成两翼展开的鹤翼阵,灵活多变。
「好!」贺敬元满意地点点头,「记住,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只有随机应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贺敬元亲自指挥,演练了十几种阵型变化,每一种都精妙绝伦。
李怀安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著。
「师父,」李怀安忍不住问道,「我们演练这么多阵型,魏宣知道吗?」
贺敬元冷笑一声:「他?他此刻恐怕还在哪个妓女的床上呼呼大睡呢。他以为我们只是在为他卖命,殊不知,我们是在为自己准备后路。」
他指了指远处的军械库:「看到那些新打造的攻城器械了吗?那都是我们接下来力挽狂澜的根本。」
李怀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师父真是深谋远虑!」
贺敬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怀安,你要学的还很多。记住,真正的权谋,不在于你有多强的兵力,而在于你能让敌人按照你的节奏走。」
太阳渐渐西斜,校场上的演练终于结束。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自己的将军正在带领他们走向一场大战,而这场大战,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贺敬元看著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怀安,回去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怀安点点头,跟著贺敬元离开了校场。
……
京城,金銮殿上。
李陉出列,躬身道:「陛下,前线战事吃紧,将士们久战疲惫。臣以为,应当收回之前的休整令,让大军暂避锋芒,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再战。」
话音刚落,丞相魏严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李大人,你这话说得轻巧。前线将士们浴血奋战,眼看就要拿下崇州,这时候让他们休整?那不是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吗?再说了,当年瑾州屠城一事依旧是历历在目,陛下可是下了死命令严惩的。这时候休整,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们大魏无人,重蹈覆辙?」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他再次想起瑾州屠城的惨状,心里就一阵膈应。
「李爱卿,」皇帝沉声道,「魏相说得有道理。前线战事焦灼,这时候休整,确实不妥。此事就依魏相所言,驳回休整令!」
李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皇帝坚定的眼神,只好叹了口气,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