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奇妙。
苏宁翻了个身,看著近在咫尺的齐姝,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一场游戏,齐姝以为她自己会是猎人,其实早就已经成为苏宁嘴里的猎物。
……
第二天早上,苏宁起来的时候,齐姝已经穿戴整齐了,站在床边等著伺候他洗漱。
齐姝脸上带著笑,温温柔柔的,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妃嫔一样。
苏宁看著她,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什么都没说,由著她伺候自己穿衣洗脸。
齐姝的手很稳,一点都看不出来生涩。
给苏宁系腰带的时候,苏宁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低著头,睫毛微微颤著,脸上的表情很专注。
「昨晚睡得好吗?」苏宁问。
齐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系腰带,轻声说:「回陛下,臣妾昨晚睡得很好。」
苏宁没再问,穿戴整齐,吃了早餐,然后去上早朝了。
齐姝站在门口,看著苏宁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面,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她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浑身发抖。
抱著自己的胳膊,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哭完了,齐姝站起来,擦了擦脸,走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美,可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红红的。
「齐姝,你不能哭。」齐姝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你是来报仇的,不是来哭的。忍著,继续忍著。」
「总有一天,我会让苏宁付出代价。」
可齐姝不知道的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人听著。
窗外,一个宫女正蹲在墙角,手里拿著纸和笔,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当天晚上,这份记录就送到了苏宁的案头。
苏宁看了,笑了一声,把纸扔进火盆里烧了。
「有意思。」苏宁自言自语地说,「朕等著你。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
苏宁好像很喜欢齐姝,经常去宠幸齐姝。
很快齐姝这边便是传来了喜讯……
太医跪在齐姝的床前,把了好一会儿脉,然后转过身,对著站在门外的太监点了点头。
太监一路小跑,跑到御书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宁,「陛下,苏才人怀孕了。」
苏宁正在批奏折,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太监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帝反应这么平淡。
他原本以为皇帝会高兴,会赏赐,会去苏才人那里看看。
可皇帝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就让他退下了。
太监不敢多问,磕了个头,立刻退了出去。
苏宁放下笔,靠在龙椅上,看著窗外的天。
齐姝怀孕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后宫有了喜讯,坏事是……
齐姝肚子里的孩子,是前朝皇族的血脉。
齐姝是齐家的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齐家的血脉。
苏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立刻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