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谁让你来收的?街道?还是派出所?」苏宁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厉了起来,「我合法经营,照章纳税,用不著你保护。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瞎碍眼。」
大黄猫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小黄猫手里的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尖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那几个混混围了上来,有的拿著棍子,有的空著手但袖子已经撸起来了,把苏宁围在中间。
「给脸不要脸是吧?」大黄猫站起来,比苏宁矮半个头,可他仗著人多,一点都不怵,「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要么交钱,要么关门。你选。」
苏宁笑了,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蠢货。
大黄猫以为他服软了,正要开口说话,苏宁却是出手了。
没人看清苏宁是怎么动的。
只见苏宁身子一闪,就到了大黄猫面前,左手抓住大黄猫的衣领往前一带,右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大黄猫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嘴一张,哇地吐了一地。
苏宁却是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膝盖往上一顶,正中他的面门,鼻梁骨咔嚓一声断了,血喷了出来,溅在桌上地上,红得刺眼。
小黄猫拿著弹簧刀从侧面捅过来,又快又狠,直奔苏宁的腰眼。
苏宁头都没回,右手一抄,扣住他的手腕,一拧,小黄猫惨叫一声,弹簧刀掉在地上,手腕脱臼了,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著。
苏宁顺势一推,小黄猫撞在墙上,脑袋磕在砖头上,眼前一黑,软塌塌地滑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是吓傻了,举著棍子不敢动,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上。
苏宁根本没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一步跨过去,拳脚并用,砰砰砰砰,几声响,五六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
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腿,有的捂著脸,哭爹喊娘的,把店里的椅子撞倒了好几个,桌子也歪了,碗碟摔了一地。
杨麦香站在柜台后面,手里已经拿起了电话。
只是看到苏宁占了上风,没有马上拨号,等苏宁朝她点了点头,她才拨了派出所的号码。
大黄猫躺在地上,满脸是血,鼻梁塌了,嘴唇也破了,门牙掉了一颗,混在血里吐了出来。
大黄猫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撑了一下,没撑起来,又趴下了。
只见他恶狠狠抬起头,用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著苏宁,嘴里含混不清地骂著什么。
苏宁却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著他的脸。
忽然想起原剧里这个大黄猫做的那些事,想起何文远被他糟蹋,想起何文涛因为杀他进了监狱,想起何文惠因为劝阻被误伤,死在了医院里。
那些事还没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了,因为何文惠去了京城上学,何文远还小,何文涛还没到冲动的年纪。
可苏宁看著大黄猫这张脸,心里头的火还是压不住。
这种人,不给他一个狠的教训,他永远不会知道怕。
苏宁站起来,抬起右脚,踩在大黄猫的左小腿上,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那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脆,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啊……」大黄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弹了起来,又摔了下去,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这条腿,是给你的教训。」苏宁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这条街上出现,另一条腿也别要了。滚。」
小黄猫扶著墙站起来,手腕还歪著,疼得直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