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你不用说这些。我们这些人,进了游戏就是来拼命的。你说怎么打,我们怎么上。”一个玩家大声说。
“好。去吧!所有人今晚准备,明晚动手。”
……
第二天夜里,义军五万多人在夜色中向北运动。
玩家们分成十几个方队,有的扛枪,有的抬担架,有的赶着骡车拖炮。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车轮压在碎石上的沙沙声。
北边的天边,隐隐能看见俄军营地的灯火。
“我们的人比俄军多。可俄军有炮,有骑兵。正面冲,肯定要死很多人。”哈桑小声对苏宁说。
“所以不能让俄军把炮都架好。第一波,我会让炮兵轰他们的阵地。等他们炮位暴露了,敢死队冲上去,把炮炸了。只要炮没了,俄军就断了一条腿。”苏宁说。
“我去带敢死队。”哈桑说。
“你不能去。你有别的任务。敢死队让追随者上。”苏宁说,“你要带着突击队,等敢死队打开口子,从侧面插进去。直取俄军指挥部。”
“好。”
……
午夜刚过,义军的炮队先开火了。
六百门炮对着俄军阵地猛轰,河谷里腾起一团团火光。
俄军被惊醒,匆忙应战。
他们的大炮也很快还击,两边炮弹在半空擦过,地上像被犁了一遍。
“敢死队,上!”苏宁站在后方高地上,一声令下。
几百名玩家从阵地上跃出,像一股黑色的浪朝俄军炮位冲去。
子弹在他们身边嗖嗖地飞,不断有人倒下。
可后面的人看都不看,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扑。
有人中枪后倒在地上,几秒钟后又从后方复活点爬起来,继续跟着队伍冲。
“见鬼了!他们怎么打不死!”一个俄军炮手惊慌地喊。
“不是打不死!是他们人太多!一拨一拨地冲!”另一个俄军士兵一边拉炮栓一边吼,“别管人!放炮!放炮!”
可敢死队已经冲到了跟前。
几个玩家掏出炸药包和手榴弹,连人带包扑向炮位。
轰的一声,一门俄军炮被炸翻。旁边的俄军炮手被冲击波掀出去好远。
接着第二门、第三门,俄军的炮位接二连三被炸毁。
一个玩家被弹片削中脖子,倒下去前还在喊:“炸!炸光他们的炮!”
“疯子!全是疯子!”一个俄军军官脸都白了,“这些波斯人根本不怕死!”
“不是波斯人。他们不是普通人。是阿朗的鬼兵!”一个哥萨克骑兵喊。
“别胡说!开枪!开枪!”
俄军阵地上一片混乱。
敢死队虽然伤亡极大,但硬是把俄军的炮兵阵地搅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