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营被端,十几处哨站被拔,铁路中断,电报线被剪。
英军在印度西北的整条防线,一夜之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消息传开,全世界都炸了。
“什么?波斯人打进印度了?”伦敦的报社编辑半夜被电话吵醒,以为是在做梦。
“阿朗对英属印度发动全面进攻!英军四个营被全歼!”巴黎的记者们像打了鸡血。
“这个世界疯了?一个波斯新政权,主动进攻大英帝国的皇冠印度?”柏林的外交官们表面震惊,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莫斯科听到消息,又惊又怕。
他们刚和波斯签了停战,这才过去一年多。
俄国内部的动乱并没有停歇,反而是愈演愈烈,而波斯人却已经打到英帝国的家门口了。
而在德黑兰,苏宁坐在指挥部里,平静地看着墙上的地图。
东边那一大片被标成红色的区域,正在一点点扩大。
“侵略者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
波斯国防军打过边境之后,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了黄油里。
英军的防线一道道垮掉,几乎没形成什么有组织的抵抗。
很多印度兵一听到波斯人的喊杀声,扔下枪就跑。
英国人骂也骂不住,拉也拉不住,自己倒被溃兵冲得站不住脚。
“这才几天?我们已经拿下了十几个镇子,三个县城。俘虏多得都要没地方关了。”卡里姆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看着路边一队队被押往后方的英印俘虏,忍不住摇头。
“我本来以为英军在印度经营这么多年,怎么也能顶一阵。结果比在波斯时还软。”哈桑说。
“不是他们软。而是我们的炮太猛,骑兵太快。再加上那些悍不畏死的追随者,一看见英军和印度兵,眼睛都冒绿光。冲到比我们还快。”卡里姆说。
“那倒是。我昨天看见一个追随者,身上中了三枪,还往前冲。最后拉响手榴弹,跟一个英军军官同归于尽了。我还没来得及记住他的名字。”
“这帮人真是疯子。不过也多亏他们。很多硬钉子,都是他们拿命啃下来的。”
“别一口一个‘他们’的乱叫。现在这些追随者很多已经在新政府里当了干部。阿朗说过,追随者们也是波斯公民。至少在这边,他们就是咱们的人。”卡里姆说。
“我知道。就是有时候看他们冲锋那样子,心里发毛。死了就跟没事人一样。这仗还怎么输?”哈桑说。
“输了才怪。现在全军上下都觉得,只要跟着阿朗,没有打不赢的仗。英国人以前那套,再也吓不到我们了。”
哈桑骑在马上,挥了一下手,“走吧,前面就是英军下一个重镇。今晚咱们再拿下来。”
……
伦敦这边,早已乱成一锅粥。
“波斯人已经深入西北边境六十英里!三个重镇失守!驻军不是被俘就是溃逃。当地部落也开始反了,说要把英国人赶出印度。”一份份电报像雪片一样飞到英国内阁。
“六十英里?才几天?”首相脸色铁青,“我们在那里有二十个营!怎么连一群从沙漠里冲出来的波斯人都挡不住?”
“波斯人的火炮数量超出我们估计。他们先集中炮火轰塌了我们的营防,然后用骑兵快速穿插。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展开。更关键的是,印度部队大量逃跑。很多营还没开战,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人。”
“那就调主力。从德里、从孟买、从卡拉奇,把能动的部队都给我派过去。波斯人敢踏进印度,就让他们死在印度。”首相拍着桌子。
“我们正在集结。但要时间。西北边境的铁路被破坏了,电报线也被切断。部队只能从南边走公路。而波斯骑兵已经在沿途等着。他们说,有好几支增援部队还没到前线,就被打了伏击。”
“那就把舰队主力也调过去。封锁波斯湾。从海上断了他们的补给。再让阿富汗的部队从北边压过去。逼迫他们分兵。”
“阿富汗那边不可靠。他们不一定听我们的。而且波斯人已经派人去和阿富汗部落联系,说是要一起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