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符小强这小东西,个不高,年纪也不大,但这小子聪明着呢,这些日子更是好东西没少吃。
像什么宝鱼宝鳖,别说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县城里那些大富大贵,权势滔天人家的孩子,都未必有他尝得多。
所以好东西吃多了,这鼻子自然就灵光。
符小强说道:“这锅里指定是宝鱼。”
转头看向符文彪,眼神亮着,高兴的问道:“小叔,你们昨晚上出海,又钓到宝鱼了吗?”
昨晚上符文彪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小子早就呼哧哈哧的睡着了。
符文彪摇头:“没有!”
符小强一怔,吸溜了下鼻涕,皱了皱眉头,歪头看着他说道:“那锅里煮的是什么?不是宝鱼吗?”
符文彪笑道:“不是啊!”
符小强转头看着简易灶台,嗅着那些从锅里传出来的蒸汽,嘴里嘟囔道:“锅里这味,难道不是宝鱼?”
没等旁人说话,又疑惑道:“不对劲啊,我瞅着咋就像是宝鱼呀?”
说完,不理别人,转头看向自家小婶程锦瑞的方向,吸溜着鼻涕,直冲冲地跑了过去。
抱住程锦瑞的大腿仰头看着她:“小婶子,你跟我说实话,我小叔是不是骗我呢?”
程锦瑞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说道:“小叔倒没骗你,锅里真不是宝鱼,但是,是一种海宝。”
“海宝?”
符小强呆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高兴地说道:“那还不是跟宝鱼一样,都是好东西吗?”
这小东西聪明着呢。
程锦瑞笑着点头:“对,是好东西!”
赵麻丫目光看向符文彪,试探着问道:“文彪哥,这锅要烧多久啊?”
符文彪想了想:“锅开以后,尝尝再说。”
他也不确定,这些紫鹅颈藤壶扛不扛煮。
如果扛煮,那就得多煮一会。
如果不扛煮,像普通海鲜那般,烫一下就能吃,开锅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其实冷水下锅,煮开以后,用的时间本身也不算短。
如果这些海鲜真不扛煮,那下次的时候还真得像赵麻丫说的那样,等把水烧开以后再下紫鹅颈藤壶!
符文彪过去,把锅盖掀开,用筷子从里面夹出一簇交织在一起的紫鹅颈藤壶,大概有四五根。
已经煮开了,露出壳里乳白色的肉质。
那股子鲜灵劲,根本压不住地往鼻腔里钻,难怪符小强说,这味道是宝鱼的呢。
确实是跟宝鱼有几分相似。
符文彪用筷子挑出一块紫颈鹅藤的肉来,自己先没吃,而是扔给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狗眼睛眼巴巴瞧着他的狗子们。
尖儿这狗子速度最快,一下子就把肉给舔进了嘴里。
囫囵吞枣似的咽了下去,嚼都没嚼。
没事!
这东西没毒,可以吃。
家里这几条狗子比人都精,真有毒,它们肯定不会下嘴。
“小叔,你咋败家呀?”
旁边站着眼巴巴瞧着的符小强,见他这副动作,气得直瞪眼睛。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子乐意!”
说完,又从剩下的几根紫鹅颈藤壶里把肉挑出来,自己也没下口,而是扔给了其他三条狗子,总不能给了尖,别的就不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