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事我知道了。不过现在也没办法给你一个回复,得村委会商量完以后才能定结论。”
丘德奎点了点头,朝着符文彪说道。
符文彪笑了笑说:“那这事有多麻烦德奎叔了。”
说完,站起身来,跟丘德奎媳妇打了声招呼,朝着院子外头走去。
丘德奎没出来送符文彪,倒是丘德奎媳妇把符文彪送到自家院子门口。
目送符文彪离开以后,丘德奎媳妇才回了屋里,朝着炕上坐着抽烟的丘德奎笑着说道:“文彪这孩子,是真不错,长得白白净净的就不说了,还特别懂事!”
丘德奎没理会自家媳妇的话,老娘们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别人给了点甜头,就觉得是好人。
出去把符文彪拎来的那两条老鼠斑拾掇好以后,丘德奎媳妇才又重新回到屋里。
看着还在炕上发呆的自家男人,忍不住问道:“想啥呢?”
丘德奎皱眉说道:“你说符家老二晒鱼干,他真就赚钱吗?”
听到这话,丘德奎媳妇一怔,想了想说道:“应该赚钱吧?要不你看他家里雇那么些个人,又是杀鱼又是晒鱼干的,不赚钱他们家图个啥?”
丘德奎点头,嘟囔了一句:“那为啥就这符家老二晒鱼干能赚钱?村里其他人家晒鱼干就不赚钱呢?”
丘德奎媳妇呆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是不是卖的地方不对呀?”
一听这话,丘德奎眼神一亮,一拍大腿说道:“对啊,这小子不一直在说,他在县城海鲜贸易市场开了个铺子嘛,是不是那边价格就高?”
如果晒鱼干能赚钱,那这买卖他丘德奎也想干。
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他丘德奎虽然是白沙村的支书,可也有儿子孙子啊。
他也想赚钱!
看着符家老二,这是又起房子,又是买船的,现在又要搞鱼干作坊,说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
但是有周广才的前车之鉴,村里人想学着符文彪晒鱼干,底气也就没那么足了。
关键是这小子不但有销路,人家还有人手,有闯劲,能把晒出来的鱼干拉出去。
“你不说文彪想跟村里人合作吗?到时候你牵头,组织村里人一起晒,晒好了卖给他,他再拉到县城去卖掉,这不也能赚钱吗?”
丘德奎媳妇想到什么,看着自家老爷们,忍不住问道。
丘德奎点头:“是能赚钱不假,可那只是赚个小头啊,大头还是让人家符老二给赚走了。”
丘德奎媳妇气笑,反问道:“你们都没本事,还不行人家文彪赚钱了?你们能赚个小头,还是人家赏你们口饭吃,真不知足。”
说完,转身去屋外忙活。
丘德奎也笑了笑,话是这个理,可有赚更多钱的路子?谁不想赚大钱啊!
但是这条路子是人家自己趟出来的,免费给村里用,人家肯定是不同意的。
他琢磨着,要不找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去县城里转转,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又想到符文彪想要买村里小码头后面那块荒地的事,丘德奎又把眉头一皱。
这事情,说好办也好办,但说不好办也不好办。
那块地面积不小,而且村里还有这么多人,大家同不同意卖呢?有多少同意的?有多少不同意的?
真要闹起来,那到时候是要担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