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文彪哥,你回来了?”
不远处,赵麻丫看到符文彪正在应付村里几个长舌妇,眼神一亮,高兴地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她姐赵麻花!
符文彪看着过来的赵麻丫,笑着点头:“我们姐俩也出来赶海了。”
赵麻丫眼神闪烁着,用力点了点头:“对呀,今天早上起得早,没什么事,正好家里也没菜了,我们就出来转转。”
符文彪笑着,目光看向赵麻丫身后的赵麻花:“麻花姐,上次跟你说的事,有点眉目。走,咱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说。”
三人说说笑笑的,朝前面海滩走去。
“咦?这不是赵老蔫家的两个闺女吗?”
“对呀,就是赵老蔫两家两个闺女。”
说完有个妇人压低声音,贼兮兮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赵老蔫两口子为了符家老二手里那条破船,把自己家两个闺女都押给人家了,随便让人家霍霍,说要把肚子搞大了,就给他当小的,搞不大,等来年开春,再给她们介绍婆家,随随便便嫁出去,回头也不吃亏。”
“真有这事儿?”
“那可不,要不然,符家老二那条船,谁去买都没卖,谁想租都没能租到,凭啥租给了赵老蔫家?”
“可赵老蔫家这两个闺女长得也不好看啊。”
“不好看咋的?那也是大闺女啊!白给他的,又不收他钱。”
符文彪那耳朵,隔着百米都能听见蚊子飞的声音,原本说说笑笑的走出了几十米远。
这会听到背后那个老李家的妇人,在背地里搞幺蛾子,瞎胡咧咧,脸微微一变,脚步又停了下来。
直接折返回来,朝着刚才搬弄是非,造谣的女人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得对方惊呆在了当场。
就连旁边凑热闹嚼舌根子的几个老娘们也都惊呆了。
她们没想到这符家老二这么生猛,过来说动手打人就打人。
“你,你敢打我?”
刚才搬弄是非嚼舌根子的妇女,捂着脸,眼眶子一红,磕磕巴巴地叫道。
符文彪阴沉着脸盯着她:“今天老子还就打你了,知道为啥打你不?
刚才你说我家大嫂的不是,我还能忍,那是因为你们想去我家干活,我家大嫂没容你们,兴许是不缺人,也兴许是你们干活不行,但那都不算啥,毕竟没有造谣胡扯。
可你刚才在说啥?
人家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哪容得你这么在背后搬弄是非、造谣生事?你不要个脸,人家还要呢。
现在,你跟大家伙说清楚,你是哪只眼睛瞧见了?还是咋回事?
我把船租借给赵老蔫,是因为赵老蔫当年在海叉子里救过我符文彪的命,当年我岁数小,不记得。
可我家大哥大嫂,尤其是我大嫂,从来没忘过。
要论懂恩情,我家大嫂没得说。我符文彪能有今天,谢谁?还不是得谢我家大嫂。
没我大嫂把我拉扯大,哪他妈有我符文彪的今天!
我这人眼里揉不进沙子去,今天给你一个大嘴巴子,是告诉你,再他妈敢背后说闲话造谣,败坏别人名声,那可就不是一个大嘴巴子的事了。”
赵麻丫和赵麻花姐妹俩赶忙过来拉住符文彪,生怕他脾气再上来,一个嘴巴子打的不过瘾,再抽人家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