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皱着眉头,没好气地朝符文彪骂道:“你个狗日的,咋回事啊?电话里没跟你说晚上一起去喝酒吗?咋还在这里吃上了?”
符文彪看着他,耸耸肩,笑着道:“我的好大哥,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啊!我们从中午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你还不能让我们先垫垫肚子?”
说完,从小马扎上站起来,朝着旁边摊主走过去。
“老板,算算账!”
把羊杂汤钱结了,符文彪才走回来。这时候,魏幼翠他们也都站了起来。
“你没来,这小子都不让我看货。”魏幼翠朝着张扬含笑着说道。
张扬稍微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道:“你少跟我扯,这小子是饿着肚子没舍得放下碗。”
符文彪这会走过来,摆了摆手:“走吧,先去看看螃蟹!”
“要不坐车过去?”
张扬问道!
符文彪笑着道:“你那车能拉下几个人?我们还是自己走过去吧。”
张扬撇了撇嘴,自己也没上车,跟在符文彪身旁,手搭在他肩膀上,勾肩搭背地骂道:“你个狗日的,就不问问我是被谁给收拾了?”
符文彪笑着开口道:“哥,你开玩笑呢?你被谁收拾了,我也没本事帮你报仇啊,问了也是白问。”
张扬翻了翻白眼,然后叹了口气,干笑着说道:“我家那老头子,岁数大了,脑瓜子有些糊涂,拎不清事情。”
符文彪赶忙开口道:“哥,您可是我亲哥,这些天家里的事,我能听吗?”
张扬被他给逗笑了,没好气地说道:“不能听,等我说完,就给你灭了口。”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
“是不是你想做啥生意,伯父那里不乐意?”
张扬稍微愣了一下,诧异道:“你小子听说了。”
符文彪笑着摇头:“猜的!”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是不是伯父想让你走仕途?”
张扬叹了口气,苦笑着点头:“是啊,但是我自己是哪块料,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压根就走不了那条路。”
符文彪收起脸上的笑容,想了想说道:“你走不了,那咱家嫂子,是不是能顶一顶?”
张扬也收起了笑容,点头说道:“她倒是可以,我爹也说,论性子,她倒能耐得住。”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低声回了一句:“可毕竟不是张家人,人杨家的资源,也不会全都浪费在一个闺女身上。”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这事我可真给你参谋不了,回头你还是听伯父的,他让你咋干你就咋干,我觉得伯父的安排不会坑你的。”
张扬皱了皱眉:“我做个富家翁不好吗?”
符文彪笑了:“好是好,但是没有了伯父的扶持,没有了张家的资源,你这富家翁能做到什么时候?这怕就不好说了。”
张扬没再说什么。
符文彪突然想到什么,脚步稍微停顿,歪头看着身旁的张扬,试探着问道:“张哥,该不会是我把福平镇酒厂买下来,刺激到你了吧?”
这段时间,他又是卖黑金干鲍鱼,又是收购福平镇酒厂的资产,动辄几十万,别说是对普通人了,哪怕是对张扬这样的县城纨绔,估摸着刺激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