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笑了笑:“二虎哥有法子?”
周二虎干笑了两声,摇头说道:“我哪有啥法子!”
停顿了下,又低声说道:“码头这边地头蛇多,过江龙也多。我们顶多就算是小鱼小虾,上不得台面,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符文彪笑着把目光转向刚才说话的人:“这位兄弟,刚才说有路子?”
周二虎没有说话,目光也朝那人看了过去。那人是过来打牌的,并不是他们这伙人。
那人笑了笑说道:“你要说路子,我这还真有,就是价格有点贵,怕你接受不了。”
符文彪笑道:“价格不是问题!”
先大气地摆了摆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兄弟不是想专门儿宰我,其他的都好说。”
那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异样,眼神来回在周二虎和符文彪,甚至是符文彪身后何玉碧身上打量着。
周二虎见状刚想说话,却被符文彪拦了一下。
符文彪笑道:“兄弟放心,只要价格不太离谱,我这边能接受。”
“五百!一口价!”
男人犹豫了下,开口说道:“行,我就去帮你,找人问问。”
还没等符文彪开口,旁边站着的周二虎先瞪起了眼睛,怒气冲冲地骂道:“钱六,你他妈的咋不去抢呢?”
那个叫钱六的年轻人,看着年纪比周二虎还要小一些,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歪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周二虎,你算老几?给你脸了是不是?人家是问我有没有路子,又他妈没问你。”
停顿了一下,又阴沉着脸道:“再说了,人家自己说的,不差钱,就缺路子。”
周二虎脸色一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符文彪笑着道:“钱六哥是吧?我跟二虎哥私底下有点交情,所以他愿意替我说话。”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该说不说的,你这价格确实不便宜啊,五百块钱一年……”
符文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六吊儿郎当的给打断了:“谁告诉你说是五百一年的?”
符文彪一怔,看着他,故作惊讶地问道:“难道不是一年?”
噗嗤一声!
钱六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这可是县城码头,寸土寸金的地方,你也知道这里距离码头近,能就近看着自家的船,别人难道不知道吗?
五百块钱是一季度的,一年的话,要两千!”
符文彪闻言皱了下眉,这个摊位指定不是码头管理处定下的价格。
他没再问对方,而是转头朝着周二虎笑着说道:“二虎哥,这边的简易房是被谁垄断了?”
周二虎看着符文彪,迟疑了下,低声说道:“走,咱们去外面说。”
说完,先朝外面走了出去。
符文彪看着屋里牌桌上坐着的钱六,咧嘴一笑:“钱六哥,你先玩着,我们出去商量商量,租不租的,回头再给你们个信。”
这才转身出了屋。
钱六眼神闪烁着,他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和周二虎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