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忙活完,把切好装盘的熟食端进屋里,发现陈玲已经放好了炕桌。
“看我做啥?”
陈玲嗔道。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心说不看你,那看谁?这不得先看看你什么脸色吗?是不是真想给我浸猪笼,老子不得先防着一点儿!
“鱼也快好了!”
符文彪都没敢顶嘴。
陈玲哼了一声,把头别了过去,倒是炕上坐着的何玉碧朝着他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把我们陈玲给气的,还不赶紧哄哄。”
还没等符文彪说话,陈玲就先昂着小脑袋,傲气地说道:“我才不用他哄呢。”
符文彪撇了撇嘴,笑着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气的陈玲朝他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这臭小子,不让他哄,他就真不哄。
就应该押去浸猪笼!
想到这里,陈玲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撇嘴又笑的,傻不傻?”
何玉碧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跟过家家似的。
陈玲吐了吐舌头,她也不生气,行,这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再破的情郎,那也是自己选的。
符文彪掀开炖鱼的锅盖子,拿筷子戳了戳,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尝了尝咸淡。
鱼这种东西,不用炖时间太长,差不多就行了!
“可以了!”
符文彪把鱼盛出来,端着盆进了屋。
这时候,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寒风凛冽,透露着一股子阴冷劲,不知道是不是要变天,要下雪了。
“酒呢?”
他回避目光看向陈玲,笑着问道。
陈玲脸一红,转身去拿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陈玲和符文彪争吵过的原因,三个人坐在炕上,好像一下子互相都沉默了许多。
何玉碧用眼角瞄了瞄两人,嘴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该,谁叫他们刚见面就在自己面前显摆。
现在好了,她心里舒坦了。
“你那个酒厂搞得怎么样了?”
何玉碧拿起筷子,一边夹着盆里的鱼,一边笑着岔开话题问道。
吃饭老是这么尴尬着也不是回事,也需要聊点其他的话题,打破僵局。
她算是老谋深算的狐狸,这点道行还是有的。
“还行吧!”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一口几乎喝了小半杯,嘬了个牙花,笑着道:“这酒不错啊,挺够劲的。”
陈玲迟疑了下,才说道:“就你那个福平镇酒厂酿的。”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得,我这还成老王卖瓜了!”
陈玲声音也放柔和下来:“你慢点喝!”
看着这俩人,何玉碧撇了撇嘴,把嘴里那根鱼刺吐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