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治安所来的人,话说的很明白,人家压根就不是为了符文彪来的,也不用他解释什么。
这货旁边站着的孟志坚和撒泼打滚的李红凤,两口子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但还是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为符文彪来的?那位谁来的?
“你们得抓他呀!就是这小王八犊子,背地里打黑枪,害了我儿子和他朋友。”
李红凤拍着大腿,哀嚎着,大喊大叫着。
孟志坚眼珠子一转,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你们得抓这小王八犊子,他不但动手打了我媳妇,还是姚秀娟的相好,昨晚上的事,肯定跟他脱不掉干系!”
符文彪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孟家这两个老东西,非要往自己脑瓜子上扣屎盆子呢?
就算以前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但也不至于栽赃嫁祸吧?这好歹是人命的案子。
“行了,闭嘴吧!”
县治安所年长的治安官看着李红凤和孟志坚两口子,面无表情地问道:“刚才你们说,死的那个是你们儿子的朋友?”
孟志坚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人来自哪里,但想来也是孟常德在镇上或者附近交往的人。
其实这两人凑到一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家人心里明镜似的。
昼伏夜出,还摸到姚秀娟这个小寡妇家里去,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开了一家小卖部,日常生意还算红火,想从这小娘们身上占点便宜,捞一笔吗!
怕只是没想到姚秀娟这娘们心那么狠!
但这话,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儿子在医院内躺着,生死未卜,他那个朋友已经被打死了。
姚秀娟想从这事里摘干净出去,那怎么能行啊!
她摘出去了,那扛雷的可不就是她儿子孟常德了吗?
至于为什么非得往符文彪这小子身上扯关系,谁叫这小子手里有钱,不往他身上扯,那往谁身上扯?
孟志坚和李红凤两口子早就合计好了,不管怎么说都得把符家这老二拉下水,管他和姚秀娟之间有没有一腿呢,这事又没被人堵在被窝里,自然也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只要把符文彪这小子拉下水,到时候他不想把事闹大,就得跟孟家人和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求也得求着孟家人不要再闹腾,怎么求?那不是得拿钱吗?
孟志坚和李红凤两口子不是傻,而是算计得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该要什么。
“对,那人是我儿子的朋友。”孟志坚点了点头。
捶胸顿足,唉声叹气地说道:“现在我儿子躺在医院里,出气多进气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他那个朋友,当场就被这对狗男女给打死了,青天大老爷们,你们可千万得给我们做主啊。”
年长的县治安官面无表情地说道:“被打死的那个是县里面通缉的海盗,既然他是你儿子的朋友,那你儿子肯定跟海上那伙海盗之间有牵连,还有你们,也跟我们走吧,回所里去解释解释。”
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哗啦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孟志坚眼珠子瞪得老大,李红凤在那里也不拍她的大腿叫嚷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啥意思?被姚秀娟打死的那个陌生人,是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