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听着周广才这老王八犊子的话,脸也是一黑。
同时差点没笑出声来。
“合着你媳妇跟人跑了,就非得是老子干的呗?”
周广才气得把后牙槽咬得咯吱吱作响,恶狠狠的说道:“除了你还能有谁能干这种事?”
符文彪把眼睛眯了眯,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有证据吗?”
周广才一时语塞,怒瞪着他道:“符老二,你别得意,真把老子惹急了,看我一枪崩不崩了你。”
符文彪原本还有笑容的脸上,一听这话,顿时阴沉下来。
“周广才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周广才张了张嘴,但话刚到嘴边,就被旁边不远处站着的丘德奎呵斥了回去。
“老周,你可想清楚了,这种做仇的大话,该不该说?说完了以后,谁能保得了你?”
周广才咬牙切齿地看向丘德奎,反问道:“老丘,你什么意思啊?这小王八犊子都要睡我老婆了,老子还能跟他嬉皮笑脸的?”
至于他媳妇吴大脚有没有被人睡了,这个他们不认,那别人也不知道,还不全在他们怎么说?
丘德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老周,你活了这么大岁数,应该也清楚,抓贼抓赃,抓奸捉双的道理,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啊!”
周广才梗着脖子,气哼哼地说道:“怎么没有证据?都被我儿子堵在小卖部里了,这还叫没证据?”
丘德奎差点被这个老东西给气笑了。
先说你儿子废物吧,把人堵住,那没错。可压根没瞧出人家长啥模样,还让人家给怼了一电炮子,眼睁睁的瞧着人家跑了,这算哪门子证据啊?
但他这话没讲出来,毕竟是伤人的话,站在他这个角度,说这话也不合适。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儿子也没瞧见是谁睡的你媳妇啊?”说话的人,是人群里嗑着瓜子的姚秀娟。
旁边的张金凤跟着附和道:“就是啊,这话可不是我们说的,是你们爷几个自己说的。人影都没瞅到,怎么能确定是人家符老二干的呢?”
稍微停顿了下,又笑着说道:“何况人家符老二放着好看的大姑娘小寡妇的不找,偏偏找你家那样的?他图啥呢?”
这话一出口,旁边看热闹的村民立马就领会,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张金凤旁边的姚秀娟。
姚秀娟在这儿,大家都传她跟符老二那小子有一腿,但真的假的谁也不清楚。
可有一点是真的,吴佳莲和姚秀娟比,不在一个层面上。
论年纪,姚秀娟比吴佳莲至少要年轻十几岁,论长相姚秀娟更胜一筹,论气质姚秀娟也更胜一筹,最重要的是姚秀娟还有钱!
怎么比都是人家姚秀娟占上风,人家上赶着倒贴,符家老二都不一定稀罕呢,能稀罕周广才家那个半老徐娘?
可能吗?
周广才气得牙根直痒痒,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破口大骂道:“少他妈的在人群里嚼舌根子,有种你们出来说,让老子认认,看是谁在胡咧咧,放狗臭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