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翠被他给气笑了,反问道:“那你是啥意思?”
符文彪耸耸肩,笑着道:“最多卖给你二十只,给你解解燃眉之急,这样的好东西,哪能都卖给你啊!”
魏幼翠看着他,停顿了一会才笑呵呵说道:“你留着有啥用呀?放在家里,再返潮长毛,被你糟践了!卖给我,立马就能换成钱,多好的事呀!”
符文彪摇头,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我用那鲍鱼炖过老母鸡,那味道简直是绝了,都能让人鲜掉眉毛,我还准备留一些自己吃呢。”
魏幼翠听到这话,差点没嗷的一声蹦起来,又气又怒道:“上千块钱一只的干鲍鱼,炖老母鸡吃?你长了个啥嘴呀?这样的东西你也下得去口?”
符文彪被这话给听笑了,怎么跟自家大嫂一个语气,贵是贵了点,但好吃也是真好吃。
“这话叫你说的,好东西难道都得给那些有钱人们享受吗?我咋就下不去口,不能吃了?”
这东西又不是买回来的,自己从海底下摸的,自己吃几头,那还有错了?
魏幼翠都被这家伙给气笑了,上千块钱一只的金贵东西,他竟然自己吃,什么条件啊?
“那给你留两只,剩下的都给我拿过来,这可都是钱啊!你不想想一只黑金鲍鱼能换多少只老母鸡?你用它炖老母鸡,你不觉得心疼吗?”
符文彪笑着摇头:“不觉得,而且我一次放两只。”
这话倒不是吹牛逼,他是真放两只,放一只都不够自己吃的,光他吃也不行啊,自家媳妇不吃,大嫂不吃,符小强那狗皮膏药不吃?
贵不贵的,自己家里人吃,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贵。
好东西就应该先进自家人肚子里。
这也是符文彪的一贯宗旨,像什么鲍鱼呀、玉髓珠啊,反正好东西,卖钱是次要的。
魏幼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快给我住嘴吧,老娘听得都心口疼。”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现在就回去给我拿。”
符文彪摇头:“现在可不行,我来县城是过来办事的,这一来一回的,折腾一天,事没办,到时候回家没法交代。”
停顿了一下,也不等魏幼翠开口,又继续说道:“再说了,这个时间点了,我怎么回去?班车都没了,你总不能让我跑回去吧?”
魏幼翠盯着他,又好气又好笑道:“什么事情能比我的事情还要重要?那些鲍鱼一只一千块钱,你卖我两百只,那就是二十万呐。”
魏幼翠没等他说话,直接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二十万是多少钱吗?你那条船才值十三万八。”
符文彪笑着道:“我又没说卖给你,没跟你说吗?最多卖给你二十只!”
“不行!”
魏幼翠整个人都急了,眼神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两百只都要给我,少一只也不行。”
符文彪被她给逗笑了,歪头故意逗她说道:“刚才你不说,要给我留两只吗?”
魏幼翠气呼呼地说道:“给你留个屁,你吃,那才白瞎东西呢,都卖给我,我给你钱。”
符文彪没接她这话茬,而是趴在吧台上,朝着她眨了眨眼睛:“两百只黑金鲍鱼,能不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魏幼翠稍微愣了一下,看着他好一会才点了点头,低声回了句:“能!”
符文彪嘿嘿一笑,逗她道:“那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