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向那几位副厂长:“如果你们不听从酒厂调令任命,那可以辞职离开酒厂。”
没等几位副厂长开口,符文彪又对着李成杰说道:“哎,老李,给他们讲讲这个酒厂里的规矩。”
李成杰心里有苦说不出,但是又不得不开口,勉强笑了笑,说道:“符老板已经买下了酒厂的所有权,酒厂内的职工任命也全由符老板安排,这方面他说了算。”
“什么叫他说了算?”
拍桌子的中年副厂长皱着眉头反问道。
李成杰苦笑了一声,说道:“就是说,老板说让你当副厂长,你就能当副厂长,说让你干其他的,你就得干其他的。听话的能留下,不听话的只能滚蛋。”
“我不服!”
中年副厂长怒声吼道。
符文彪笑着道:“不服可以去县里找领导,不用在这里吼。还有,这里是我的酒厂,往后我说了算,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行!”
还没等他说话,符文彪又转头看向了会计刘德旺:“老刘啊,最近两个月咱酒厂里,有没有哪个领导,从酒厂里拿过东西?账上有记录没?有的话都找出来,我瞅瞅有没有中饱私囊的情况,如果有,那就报执法队。”
一听这话,会议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刚才拍桌子的中年副厂长,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符文彪看着他们几人,平静说道:“以后你们都是厂内的普通职工,下厂房该干活干活,不再享有副厂长级别的特权。”
扑通一声,刚才拍桌子的中年副厂长,又跌坐回到了板凳上。
符文彪知道,这些所谓的副厂长,估摸着几个月前也都是厂内的普通职工,只是以前的厂领导们调走了,而这些关系户们上来了。
一家乡镇酒厂,怎么可能养得起七八个副厂长呢?这不是闹着玩呢吗!
“另外,除了副厂长以外,其他的职位都要进行三到六个月的考核期。这段时间内,谁出了差错,谁就下放基层。当然,如果能干好的人,就继续再干!”
顿了一下,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平静说道:“对于有能力的人,我也不会小气的。”
李成杰心说,这个年轻人手段真够狠的,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第一把火就烧在了自己身上,第二把火烧在了厂职工身上,这第三把火就把酒厂内所有的副厂长都给点了。
“有意见的可以私底下跟我谈,也可以去县城,找供销社那边询问一下情况。
乐意继续留在酒厂内工作的人,我欢迎,不乐意的,我也拱手相送。
但咱丑话先说到前头,我这人不喜欢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谁要是敢跟我背地里搞油蛾子,那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符文彪说完以后,转头看向会计刘德旺,平静说道:“老刘啊,我回头让人转三万万块钱到酒厂账户上,你负责把酒厂职工的工资都结算清楚了,剩下的钱用来做原材料采购。”
会计刘德旺点了点头。
符文彪又转头看向会议室里一众领导,平静说道:“我旁边这位女士是史宝珠,她以后就是酒厂的厂长,酒厂以后关于人事任命,由她亲自调配。”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除了所有副厂长全部停职以外,其他中层领导暂时先不进行变动。
你们都有三到六个月的考察期,如果过了考察期,能坐稳现在这个位置,我也不介意让你们继续在现有的位置上坐着。
我开酒厂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勾心斗角。
谁能给我干活,给我干好活,给我赚到钱,那我就能让你们吃的饱饱的,穿的暖暖的。
不说吃香喝辣的吧,至少我符文彪有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