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着,朝符文彪说道:“去,过去收拾收拾他,看看他能不能把你踹下去。”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咋听着你这语气,像是在使唤狗呢?”
何玉碧回头,笑着道:“别人还巴不得当这条狗呢,咋了?你不愿意呀?”
符文彪撇了撇嘴,哼道:“别人是别人,老子跟别人能一样吗?人家愿意当狗,那是人家的事,我可不干。”
何玉碧凑到他身前,眼神闪烁着,低声问道:“真不干?”
符文彪伸手按着她脑袋,一下子推了开:“去去去,大白天的,骚了啥!”
何玉碧被推开以后,看着他都气笑了:“你小子行啊,不是你想的时候了?”
符文彪故意眨了眨眼睛,嘿嘿坏笑着说道:“什么是我想的时候了?我这人可单纯,不明白你在说啥。”
噗嗤!
陈玲被逗笑了,低声嘟囔了一句:“你就会装相。”
符文彪歪头看着她,没好气地说道:“陈玲,你是不是傻?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吗?老子现在真把你收拾了,你说何玉碧是会帮着你,还是会帮着我,按着你?”
陈玲一怔,随即脸一红,呸的一声说道:“你俩咋瞎折腾,随你们,可不要往我身上扯。”
符文彪笑着道:“那你就老老实实的闭上嘴,要不然,哼哼。”
后面两声哼哼,纯粹就是威胁。
何玉碧主动钻进了符文彪被子里,美其名曰教训教训他,跟他说说话。
何玉碧在被子里面干什么,那谁知道啊!
这时候天都亮了,视线不受影响,陈玲红着脸盯着两人,感觉有些难受。
“要不我今天回家吧。”
陈玲没话找话道。
这时候,符文彪才没心情搭理她呢,既然不走了,何玉碧又这么主动,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倒是何玉碧反而有些放不开了。
在那里跟陈玲有一搭没一搭的,没话找话闲聊着。
可声音都有点不正常。
陈玲又不是瞎子,红着脸,脑瓜子里也是嗡嗡的。
……
食为天大酒楼!
上午十点左右,酒楼刚开门没一会。
魏幼翠依然像往常那样,坐在吧台里低头算着什么。
压根就没注意到符文彪从外面走进来。
直到符文彪来到吧台前,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她才抬起头来。
见到是符文彪,先是一怔,随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属鬼的,走路怎么没声音呢。”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敲老娘的头,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的腿打折,让你爬回去?”
符文彪嘿嘿一笑,没理她这茬,而是看着她,好奇问道:“陈青药酒赔她多少钱?”
魏幼翠稍微一怔,皱了皱眉,歪头看着他,又娇笑起来:“你小子该不会是听说了这事,专门跑过来安慰我的吧?”
符文彪点头:“还真就是!”
魏幼翠似笑非笑地说道:“是不是听人说,我囤积了好些陈青药酒,赔了老多钱?”
“是!”
没等她说话,符文彪一本正经地说道:“缺钱的话,你就明说,我手头上还能凑凑,给你腾出来一些。咱都是朋友,需要的时候千万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