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瘪犊子,给我闭嘴!”
符文彪气得直翻白眼。
符小强抱着程锦瑞的大腿,往后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她身后。
又从她身后探出个脑袋来,看着符文彪,一点不害怕的说道:“小叔,你骂也没用,你就是在败家。娘娘,你快来,你看看他,你小叔子又在败家呢!”
见到这么一幕,家里其他人更多的不是愤怒,是感觉有意思、好笑。
就连符小强亲妈刘春华都笑盈盈地看着符文彪,问道:“我儿子这回没说错,好好的一锅汤,你老熬着,可不得把锅给熬干了吗?这不是败家是啥?”
符文彪又好气又好笑,目光看向自家大嫂,说道:“这锅汤如果熬干了,能剩下啥?”
刘春华稍微愣了一下,嘴里嘟囔着说道:“能剩下啥?”
“那还能剩下啥?当然剩下个锅底子了。”
符文彪笑着摇头:“不对!”
说着朝灶台上那口大锅里指了指:“这里面可不光是水。”
狗皮膏药眨了眨眼睛,抢先问道:“不光是水,那还能有啥呀?”
符文彪看向他,吓得这狗皮膏药又把头缩回了程锦瑞身后。
“有啥?有宝贝!”
符文彪看向刘春华,笑着道:“大嫂,你知道蚝油是怎么熬出来的吗?”
刘春华愣了一下,点头说道:“这东西我还真知道,是用生蚝肉熬出来的,以前听说大地主家都吃这东西。”
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试探着问道:“你是想用这锅东西熬油?”
符文彪笑着点头:“这东西是海宝,我估摸着这汤,如果做成蚝油,到时候做菜只用小小的一勺,就能把眉毛给鲜掉了。”
刘春华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个法子。”
随即看着锅里乳白色的汤汁,又有些心疼的说道:“这万一失败了呢?”
这么一大锅汤,刚才那种鲜美滋味,在舌尖环绕,哪怕现在想想,都让人意犹未尽。
这种东西,绝对是那种吃了还想吃,喝了还想喝的玩意,实在是太过鲜美了!
“没事,月亮岛上像这种紫鹅颈藤壶还多着呢。拿这个先做做实验,回头不行就不弄了。”
符文彪笑着道。
刘春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自家这小叔子现在点子多,很多时候比他们想的还要周到。
抬头瞪了一眼弟媳身后的儿子,骂道:“你给老娘闭嘴!整天跟你小叔没大没小的,是不是找抽了?”
狗皮膏药一下子就蔫巴了,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娘,满脸幽怨的说道:“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啊?你咋老胳膊肘往外拐,就向着我小叔呢?你得想明白了,往后你得指望着亲儿子给你养老,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逗得满院子人哈哈大笑!刘春华也笑着白了他一眼,嘟囔着骂了一句:“老娘指望着你养老,那还得等八秋呢。”
符文彪看了一下时间,天亮了,马上就快八点了。
招呼赵大牛他们,准备出海。
“你们中午吃啥?要不要带些饭?”刘春华赶紧说道。
符文彪笑着摇头:“大嫂,不用了,昨天麻丫从姚秀娟那里买的油饼,还有一大包。”
这个天气,什么面食一时半会都坏不了,放上十天半月依然冻得跟冰疙瘩似的。
外面就是个天然的大冰柜,就算白天也是零下几度,暖和不到哪里去,不存在坏掉的可能。
虽然没有拿饭菜什么的,但是符文彪把烤盆,调料什么的都带上了,还有些锅碗瓢盆。中午准备在岛上生个火,好歹吃口热乎的。
一切准备就绪,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