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过两遍,白仙儿才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按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的,六点二十,冬天白昼短。
坐起来时,被子滑下去,她低头看一眼自己。
真丝睡裙被肩带勒着,胸前那对大奶子把布料撑出完整的隆起,乳尖在睡裙下顶着两个浅淡的凸起,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滑动。
长发散在肩头和枕头上,发尾有几缕贴在颈侧。瓜子脸因为刚睡醒泛着浅红,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垂下来扫出一小片阴影。
这是她每天最放松的几分钟,还没出房门,没面对她妈。
洗漱间里牙膏沫子溅在水池边,毛巾擦过嘴角。
白仙儿出卫生间的时候撞上从主卧出来的林沐雪,家居服套在身上,衬衫没穿,那对大得夸张的F奶被丝质家居服兜着,前襟绷得平平整整。
睡衣面料的垂坠感把整个轮廓勾得流畅,从锁骨到乳下再到腰,收得利落。
“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
林沐雪没信也没否,瞥了一眼就进厨房。
白仙儿跟进去摆碗筷。
白粥,水煮蛋,一碟咸菜,两份搅和得整齐的小菜。
林沐雪的生活作风就是这样,连早饭的盘子摆放距离都固定。
坐到桌边刚拿起筷子,林沐雪的声音就过来了。
“腰挺直。”
仙儿的背条件反射地绷直。
“头发扎起来,吃饭都不利索。”
她起身去绑头发,回到桌前坐下的时候,对面又说了一句。
“懒懒散散,没一点高中学生的样子!”
吃早饭的十分钟里,白仙儿低头喝粥,没敢抬眼。
出门时她坐进那辆灰色轿车的后排。林沐雪今天穿上了一件藏蓝色的长袖衬衫,警服外套留在单位,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腰被收得紧。
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的动作,那对F罩杯的胸把衬衫前襟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下缘兜着扣子的力道,看着随时会崩开一颗。
头发没扎起来,披在肩后,冷艳的脸侧对着后视镜调了调角度。
车出小区,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红灯。林沐雪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局里有事我要出差。”
停顿了两秒,白仙儿的背继续绷着,没敢接话。
“可能要走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车厢里的空气变了,白仙儿的心脏猛跳起来,那种跳法不是紧张,而是想要尖叫的冲动被她硬生生压在了喉咙底下。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没人管,没人检查卷子,没人说“腰挺直”,没人一顿饭挑三遍毛病。